糟糕,心情又不好了。
……
唐衿有些蔫蔫的,洗完澡後就直接倒在床上一動不動,像失去夢想的鹹魚。
最後,他更是直接扯過被子,直接將自己包在裡面。
這一躺,就是兩天一夜,像死了一樣。
而觀察許久的神,終於按耐不住,現身至房間裡,連人帶椅。
懸浮與半空中的神雙腿交疊,白色的長袍聖潔神聖,目光清冷平靜地落在床上鼓起的一個包,指尖微動,被子立馬被扯飛落在地上。
與此同時,暴露在空氣之中的青年嚇了一跳,猛然睜開雙眼,一臉懵逼。
當眸子一轉,對上金色的眸子時,神色瞬間萎靡下去。
「主神。」他有氣無力,眼神里儘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主神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睨著他,就像是在看一個會動的木偶。
「帶個醫生過來。」半晌,主神忽然使用傳音。
而什麼都聽不到的唐衿就這麼看著他,大眼對小眼的,看著看著,便打起鼓來,不安讓他侷促,手指不自覺蜷起。
忽然,門外面傳來敲門聲,緊接著,門就被打開了。
唐衿驚訝地看著局長走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白大衣的醫生,而局長的表情看起來比他還驚訝。
似乎是沒看到唐衿被懲罰虐待得狼狽不堪,很出人意料。
不過怎麼說也是千年的老狐狸,很快就收起表情,恭恭敬敬地對著主神鞠躬:「主神,醫生已經來了。」
醫生也跟著鞠躬:「主神。」
兩人的神情十分虔誠恭敬,尤其是局長。
唐衿從未見過局長還有這麼示弱的一面,一時間覺得有些稀奇。
「幫他看看。」主神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唐衿:?
還未反應過來,醫生就朝唐衿走過去:「失禮了。」
話音一落,不由分說地就把狀況下的唐衿摁平躺在床上,然後開始全身檢查,修長的手指一時撫上額頭,一會兒又落在肩膀胸口,捏著他的腿腳。
「有哪裡不舒服嗎?」近四十歲的醫生模樣俊朗,成熟穩重的男人氣概讓人感到一絲安心。
感到些許不自在的唐衿並未反抗,畢竟是主神喊來的人,乖巧地任由他檢查:「哪裡不舒服麼……沒有。」
黑髮青年乖巧得不像話,完全沒了之前大鬧時空局的囂張模樣。
沒有人注意到,一道注視著黑髮青年的視線正在一點點暗沉下去,如風雨欲來。
神座上,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摩擦著扶手,雙腿交疊的主神神色平靜地望著這一幕,金色瞳孔里倒映著青年乖巧躺著的身影,眼底深處暗芒涌動。
不同於外表的平靜,他的內心早已狂風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