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襯衫被人扯開扣子後,唐衿想也沒有地甩出一把掌。
周圍附近已經有人注意到了這一幕,探究地看著他們,還有人看好戲似地掏出手機拍攝。
「別在這裡瘋。」唐衿咬牙瞪了他一眼,起身想走又被人一把摁回牆上。
「你就不怕,我殺了他們。」寧知棠威脅著,他說到做到。
從古代來的魔尊,壓根不知道人命是什麼,他輕視生命蔑視一切,唯我獨尊。
唐衿知道他做得出來,後槽牙咬了又咬,最後,低下頭,變得乖順,手指緊緊拽著寧知棠的衣服,青筋微爆:「……求你,求你……求你,別這樣,求你了……」
他聲音微哽,第一次如此卑微地求饒。
寧知棠忽然沉默,半晌,他突然鬆開了唐衿,沉著臉轉身消失在人群之中,度之快,讓人反應不過來。
他一走,旁邊的人顯然露出失望的表情,不然今天就又有瓜吃了。
唐衿整理好衣服,往酒吧外面走去,離開時,餘光掃了眼還在替張弛擋酒的傅謹言。
他不知道張弛為什麼會在這裡,但理智告訴他,大概率和寧知棠那個瘋子有關。
唐衿腳步又急又快,心裡湧上一種從未有過的焦慮,焦慮得幾乎把理智燒光。
為什麼要回來。
為什麼就不能好好回去,為什麼還要逃回來?
本來這個世界很快就可以結束的,因為寧知棠的原因,現在別說任務成功,能否好好活下去都不一定。
誰知道寧知棠那個瘋子,還會做出什麼。
出了酒吧外面,唐衿給傅謹慎發了條消息,隨後上了車,去找6耀。
他大腦混亂至極,心思也在6耀那邊身上,完全沒發覺當他離開酒吧時,傅謹言早就發現了,並且跟了上來。
剛出門口,就看到唐衿開著車疾馳遠去,與此同時,手機震動了下。
[聽寧知棠說,你喝酒了,別喝太多,注意身體。]
這是唐,給他發的笑意,明明是關心的信息,傅謹言忍不住勾起一抹自嘲。
騙子,明明就來到酒吧里了,為什麼不找他?
明明很在意他和別人親昵,也不說,只能暗自發這種信息。
「唐衿……」他喃喃自語:「你到底有多自信,自信到我一看到信息,就會來立馬抽身呢?」
「看來,你比我還了解我。」自嘲的笑容更深。
張弛從身後追出來,一看到失神的傅謹言,立馬快步走過去,質問:「你什麼意思?」
傅謹言看了他一眼,轉身往旁邊的停車場走去:「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