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深處傳來的最真誠的反應讓唐衿惱羞成怒,剛想開口怒罵,唇瓣微啟時便先溢出一個音節。?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頭頂陡然灑下一片陰影,猛地抬頭,便對上一雙陰鷙的眸子。
男人俯視著他,幽深如潭的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
唐衿一下又一下的往前,緊咬牙關,與他對視著。
「怎麼?生氣了?」
傅謹言的聲音平靜里壓抑著起伏的情緒:「別忘了,他不止是你一個人的,甚至也不只是你和我的。」
「你想獨自占有他,也要有那個本事。」
聞言,寧知棠掀起眼帘,盯向傅謹言:「放開他。」
「不可能。」
聽到回應的寧知棠再次沉了臉,這次,他的眼神里有了殺意,手指微微一動,黑色的光凝結在指尖。
看到這一幕的唐衿驚出一聲冷汗:「寧知棠!」
指尖的黑氣瞬間顯然,寧知棠低下頭,神色陰沉森冷地盯著唐衿,英俊的面容滿是陰鷙。
唐衿的出聲阻止,讓寧知棠誤以為他是意願與傅謹言發生關係的,不向同自己在一起時,只有強迫才能讓他就範。
嫉妒之火熊熊燃燒,幾乎把寧知棠的理智燒沒。
他本就不是死板規矩之人,看到護著傅謹言的唐衿後,忽然冷笑一聲,眼中浮現出夾雜著怒火的惡劣。
「你那麼敏感,一個人伺候你怎麼夠?不介意多加一個吧?」
唐衿當場白了臉色,傅謹言的神色也沉了下去,眼神猶如犀利的刀刃,猛地射向寧知棠。
可寧知棠只是勾起一抹邪獰,一邊解開腰帶,一邊朝唐衿的臉伸出了手,將唐衿即將出口的話語全塞了回去。
幾乎瞬間,屈辱的情緒逼落通紅眼角的淚水,唐衿猛地捏緊拳頭。
……
是夜。
寒風吹過無人的廢棄公園,6耀坐在冰冷的凳子上,緊了緊羽絨服,視線一直盯著左邊的路線。
只要唐衿來,就一定會從那條路過來。
可是現在,已經快要十二點了,唐衿還是沒有出現。
6耀不是沒有想過去找唐衿,只是怕他已經出門了,自己選擇離開去找他,容易錯過,便繼續等著。
這一等,就是快三個小時了。
還有最後五分鐘,便到十二點。
可直到他在心裡默數到最後一秒時,唐衿依舊沒有出現,發了無數條消息,也沒有得到任何回復。
等到十二點半後,6耀這才忍不住站起身來,控制著幾乎快被凍麻的身體朝傅家的方向找去。
時間都過了,唐衿還沒來,他怕唐衿出事。
打車到了傅家門口後,6耀下了車,看著別墅內燈火通明,卻感到了十分冷清。
6耀按了門鈴,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