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一僵,禮樂抬起頭來,對上一雙邪肆狂妄的眼神,男人的瞳孔里,是足矣碾死一切的輕視。
「誰讓你靠近本尊的?」玩味諷刺的語氣,幾乎重創了禮樂的心。
曖昧的氣氛瞬間消失,禮樂鬆開他,立馬往後退了一步,訕訕一笑:「開個玩笑而已,魔尊大人該不會聊玩笑也開不起吧?」
噬沒說話,只是略微側著頭,笑看著他,眼裡的譏諷意味更濃。
三番兩次想靠近他的禮樂這會兒也明白了什麼,只覺得尊嚴在此刻被嚴重侮辱,但他不敢生氣,心裡再怨恨,也只是故作輕鬆的一笑:「接下來還有我的戲碼,再見了,魔尊大人。」
「別忘了,你輸了我一局哦,賭注先欠著。」語畢,他消失在了原地。
看著人消失的方向,噬的左眉尾高高一挑,嘴角弧度更深,同時,臉上露出幾分懊惱的神色,低語著:
「……嘶……好像忘記告訴他了,能讓本尊輸的人,好像都到地獄裡去報導了。」
「也罷,等有機會,再說也不遲。」
……
詹釋月遺忘了唐衿。
不僅如此,他還收了徒弟,而這位徒弟,正是禮樂。
禮樂原本就拜過師,詹釋月這橫刀奪愛的行為在修仙界裡掀起一場不小的波瀾。
只是這消息,從未傳入唐衿耳中。
聽完香芸的話後,唐衿沉默了許久,坐在山崖邊的大石頭上,望著崖底的迷霧。
害得香芸的眼睛時刻都不敢離開他的身影。
第17o章喪心病狂的魔尊殺了他【26】
「除了遺忘你以外,好像也沒什麼變化,我依舊是殘害同門的罪魁禍,而你……」
香芸嘆了口氣,側頭看了唐衿一會兒,忽然握住他的手:「不過,也不要灰心,尊者對你那麼好,肯定在見你一面時,就能想起來的!」
「唐衿,你千萬不要想不開,你要明白,活著才有機會翻身。」
「是啊,」妖王司羽也湊了過來,兩人婦唱夫隨似地:「小芸遭受了那麼多都撐下來了,別想不開,大不了我當你師父。」
「放心,你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妖王,很厲害的。」
眼看著兩人越說越離譜,看著崖底迷霧的唐衿忽然轉頭,一臉無語:「我只是在思考師父的事情,沒有輕生的念頭。」
「那就好那就好。」
「嗐,原來如此,我就說你不可能這麼脆弱嘛!」香芸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咱們是朋友。」
她會無條件站在他身邊。
就像當初的唐衿一樣,赤手空拳地擋在她面前。
香芸變化很大,明明遭受了很多不平,性格卻比以前更加開朗。
唐衿想,也許是因為司羽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