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衿覺得,肖延在他的面前,好像越來越不演了,這不太好,冷冰冰的,看起來就像是欠了他一百萬一樣。
視線從男人的眉眼往下劃,落在他口中的糖果上,與此同時,熟悉的氣息再次若有若無地蔓延過來。
肖延:「少吃點糖。」人都被醃入味了。
肖延越過唐衿就走,身上散發著寒冷的氣息,也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讓他如此生氣。
唐衿跟了上去,不緊不慢地走在肖延身後,肖延一聲不吭,好似一個和自己生悶氣的小孩。
回到病房內,他爬上床,一掀被子,將自己完全蓋住,好像要與這個世界完全隔離開。
像個自閉的小孩。
看來,肖延已經知道了。
唐衿靜靜地看了他一眼,眸色微暗,隨後轉身便要離開,打算給肖延留個安靜的空間。
握住門把手,輕輕一轉,唐衿打開門便要出去,身後卻忽然傳來悶悶的聲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雖然是疑問,卻是肯定的語氣。
唐衿側過身,看著床上凸起的被子:「當然。」
「所以,你才放棄了他?」
倒也不是因為這個:「沒錯。」
「什麼時候知道的?」肖延的語氣悶悶的,像是所有精氣神都消失了。
「什麼時候知道的,這重要嗎?」
聲音落下,肖延久久都沒有回應,房間安靜得仿佛掉下一根針都能聽到。
久到唐衿以為他睡過去後,床上的人才緩緩開口,聲音很小,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原來……蛋糕是給他買的,花也是。」
「顧義城告訴你了?」唐衿有些驚訝。
肖延:「猜的。」
「哦。」
唐衿道:「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一趟。」
唐衿轉過身就要離開,肖延的聲音再次傳來:「可以留下來嗎?」
唐衿遲疑了下,反手關上門,走向旁邊的沙發坐下。
肖延沒再說話,也不知道是準備睡了,還是在默默傷心。
讓唐衿詫異的是,肖延竟然會開口讓他留下來,這點有些奇怪。
[肖延好感度+1o]
忽然在腦海里響起的好感度,讓唐衿更加奇怪,不過,有加好感度就是好事,只要能加好感度,別說是讓他留下來,睡在這裡都行。
與此同時。
被子裡面,盯著眼前黑漆漆的一片,肖延眸色幽沉,雖然看不到外面,但他知道,唐衿還在。
自從唐衿受傷後到現在,他都像是變了個人一般,甚至處處關心自己……
他到底想要什麼?
而自己的身上,又有什麼能給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