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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因為……我剛才罵了他？

「咳……」唐衿輕咳一聲，打算找補：「我的意思是，你挺聰明的，就是遇到顧義城的事，有點容易六神無主。」

「是嗎？」

「當然，而且和你這種聰明人打交道，是一種愉悅的事情。」

「哦？」嘴角微微翹起，肖延歪了歪頭，淺棕色的瞳孔里似有流光轉動，靜靜盯著唐衿的側臉：「那你說說，有多愉悅？」

唐衿：「……」

他等了十幾秒鐘，忽然轉頭看向窗外，唇瓣微動：「虛偽。」

他的聲音很小，唐衿沒聽清楚，又透過後視鏡看到他一副拒絕和人交流的樣子，索性也就不吭聲。

不過他的心情應該還是可以的，至少後面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莫名其妙地對著窗外彎起嘴角。

肖延這張臉，不做任何表情就已經是一道靚麗的風景了，現在笑起來，更是勾人。

只是可惜，是個受。

唐衿心裡輕嘆，不知為什麼，心裡有點失落，但也只是一點點而已。

原本是做好了被肖延盤問為什麼知道顧義城在那邊，結果他卻什麼也沒問，這樣也好，省得多費口舌了。

……

晚上，準時十一點鐘，唐衿便洗漱好上了床，抬手摸了摸額頭上的傷口，指腹能感覺到一點疙瘩，但恢復得差不多了。

十二點後，唐衿放下手機，準備睡覺，可剛入眠，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強撐著起床去開門，門一打開，就看到一道身影站在昏暗的燈光下，因為光線的原因看不清神色，只有那雙好看的貓眼，極為吸睛，

「有事嗎？」唐衿有些詫異，這還是肖延第一次半夜找杜霖這個人。

沒有立即開口，肖延靜靜凝視著唐衿，等了幾十秒鐘後，他才開口：「你知道，城哥在哪裡，是嗎？」

唐衿沒回答，只是奇怪地看著他。

「你既然能知道他在那個地方買蛋糕，就代表你調查過他，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肖延說：「他從白天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已經過了十二點了。」

肖延的眼神里有執著，似乎問不到答案，他就不會離開。

「告訴我，他在哪裡。」瞳孔里顏色暗了下去，他直直盯著唐衿，篤定了他清楚肖延在哪裡的。

「你……喝酒了？」唐衿嗅到他的身上帶著一點點酒氣，伸手就要把他往他房間裡推：「去休息吧，要是被姚姐知道，你就……」

話還未說完，手臂忽然被人抓住，肖延力氣很大，捏得唐衿的手很疼：「告訴我，他在哪裡？為什麼已經過了十二點了還不回來？」

「那個蛋糕不是給我買的嗎？鮮花也不是送我的嗎？既然是送我的，為什麼到現在還不出現？」

「會不會是出事了？又遇到危險了是不是？你告訴我，他在哪裡，我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