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什麼地方我不能進去?」
顧煦聽到這番話,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我們出去吃飯?」
易緣想起禹灝,有些不太開心,便道:「你那個親戚的朋友要在我們家住多久啊?」
一直二人世界,突然多了一個人很不習慣呢。
「剛剛禹灝跟我說,他回去打包行李準備搬走了。」顧煦揉了揉易緣的耳垂道。
易緣早就習慣了顧煦親密的動作,「搬走了?該不會因為我吧?」
他也不是真的不歡迎禹灝,只是有些不習慣,本來屬於兩人的空間,多了一個人。
「不是,禹灝去住我爹地另一套房產。」顧煦接到禹灝的電話後,自然挽留了禹灝。
畢竟禹灝是他的侄子,不能因為小夥伴不高興就把人趕走。
這樣不厚道。
禹灝解釋了一番後,他才讓人離開。
「顧叔叔回來了?」易緣瞪眼,「我好久沒有見顧叔叔和季叔叔了。」
小時候,他經常去顧家玩,然後跟顧煦一個房間,和顧家人很熟悉。
「嗯,爹地他們住在老小區那邊,等明天我們過去看看?」顧煦也很久沒有見雙親了。
其實,他是一個戀家的人。
可是……家裡總是沒人。
易緣想到兩位叔叔,欣然道:「好啊,我也很想念顧叔叔和季叔叔呢。」
「嗯,」顧煦鬆開易緣,「走吧,你應該餓了吧。」
「早就餓了,」易緣靠在顧煦的肩膀上,「球球,以後我們都不吵架好不好?」
顧煦垂眸,他從來都不想跟易緣吵架。
可是……易緣總有辦法讓他的理智消失。
「球球,你幹嘛不說話?」易緣追問道。
顧煦淡淡一笑,「好,我們以後都不吵架。」
「拉鉤,」易緣彎了彎尾指,「以後,我們都不吵架,就算吵架,我也不會離開跑到這裡來,吵架我就回房間,把你趕去客房。」
顧煦定定地看著易緣,似乎在辨認對方話中真偽。
像這樣的拉鉤發誓,其實易緣做過很多次。
但每次生氣上頭的時候,就忘掉了。
顧煦早就習慣了。
易緣就像一個孩子一樣,一直都長不大。
他願意包容易緣,跟著易緣的腳步,只希望易緣有一天能停下來看看他。
現在……是不是代表易緣要停下腳步了呢?
顧煦不確定,也不敢輕易邁前一步。
他總是活在黑暗中,害怕給他帶來光明的人,會悄無聲息地離開。
「好,我們拉鉤,再也不吵架,你也不能一生氣就跑了。」
易緣聽到這話,面帶愧色道:「我就是一生氣就有點上頭,明明我跟你最親密,可是你卻幫別人。」
他怎麼可能不吃醋?
顧煦沒多做解釋,牽著易緣朝著門外走去,「以後都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