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說話了。
這種傳言到處在集團內流轉,季青河懶得去澄清。
他最近在準備跟顧棲翊的婚禮,還有顧棲翊出國走秀的事情。
男色雜誌銷量非常好,好到國外一個服裝設計師看中了顧棲翊,想邀請他出國走秀。
季青河自然不放心伴侶自己出國,肯定是要跟著的。
至於季湖醒過來之後要不要掌權集團,那就是季湖的事情了。
他管不管理集團,這輩子錢都花不完,所以不太在意這件事。
「季總,過幾日季氏旗下的品牌服飾走秀就要開始,場地搭建都準備完畢,這次除了顧少之外,品牌那邊又邀請了幾個有名的模特,」
肖霄一邊向季青河匯報工作內容,一邊記錄季青河交代的工作內容。
「嗯,知道了,到時候我會去現場看著,」季青河態度閒適,「國外那場走秀,你也盯緊一點,對方的背景沒什麼問題,可以調查一下主辦方有沒有什麼貓膩,」
「是的,季總。」肖霄記錄下這些重點,「季總,我已經把篩選的幾個五星級酒店都發到您郵箱,婚慶公司只選出兩家口碑最好的,」
秘書做到這份上,真的很盡職盡責了。
「好的,我會跟七七商量一下,」季青河點頭,「幫我訂一盒彩虹西餅,一會七七來了要吃。」
「是的,季總。」
肖霄說完之後,並沒有立刻離開。
「還有事?」
肖霄有些遲疑道:「羅昊那個事情有了的線索。」
季青河疑惑,「有了的線索?然後呢?」
跟他沒什麼關係吧?
畢竟殺人的又不是他們。
「那個連環殺人犯之前是光輝拍賣行護送拍賣品的司機,」肖霄把搜集的情報說出來,「據說接觸過那頂皇冠後,性格大變,先是把家中妻子分屍藏在冰箱內,之後突然做起專車司機,看心情找乘客下手,」
季青河:「……」
說起那頂皇冠,他差點忘記這件事了。
沒有恢復記憶之前,他有點擔心被那頂皇冠真的有什麼亂七八糟的詛咒,便將之放在銀行儲存起來。
季青河捏了捏眉心,「該不會c市的警察還要把皇冠帶回去做證物吧?」
這就有點搞笑了。
「本來也沒有人聯想到這頂皇冠的事情,」肖霄繼續道:「不過,最近接觸過皇冠的人接二連三開始性情大變……」
肖霄小心翼翼道:「季總,您沒事吧?」
「我會有什麼事?」季青河失笑,「謝謝關心,你先出去吧。」
「是的,季總。」肖霄見季青河行為正常,暗道自己似乎有點多管閒事,趕緊離開。
季青河立刻給銀行經理打電話,打算把皇冠取出來。
「張經理他生病了。」
張經理就是當初接待季青河道銀行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