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立刻上前攔住羅昊,「非本集團人員不得擅闖。」
「你們瞎了,我是羅秘書!我是羅秘書!」羅昊大聲嚷嚷道。
肖霄上前,「羅昊已經被人事部正式解僱了,把人帶走,若是再私底下騷擾季總,我們會做報警處理。」
羅昊難以置信地看著季青河,「季總,你真的這麼絕情?我不過是……」
他簽了合約不能說出季青河的私事,否則是要賠償的。
季青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羅昊,轉身離開了。
羅昊眼睜睜地看著季青河離去,從大聲嚷嚷到絕望倒地。
這回真的完了。
他從大學畢業開始進入季氏集團工作,好不容易混到秘書部,還做了季青河的秘書。
結果就因為這件事,季青河就直接解僱了他。
太過分了!
他痴心妄想又如何?喜歡一個優秀的人不是很正常嗎?
為什麼連這點希望都要剝奪!
都怪那個顧棲翊,他一定不會讓這兩人好過的!
羅昊心裡扭曲,覺得自己被解僱完全就是因為季青河害怕顧棲翊會吃醋才做出這種公私不分的行為。
他本來前途光明,卻被這件小事毀掉了。
季青河回到辦公室後,又忍不住欣賞了一下剛剛顧棲翊發的照片。
不愧是他一眼就相中的模特,無論身高還是長相都是上乘。
更別說身材。
穿衣服真是一件罪大惡極的事情。
季青河有些後悔,應該在合約裡面寫清楚,他們見面的時候只准穿內褲,別的什麼都不穿。
要不然脫起來多麻煩啊。
這時,肖霄敲門進來,「季總,很抱歉,沒有處理好羅昊的事情。」
這件事是他處理不當。
「扣兩個月獎金,」季青河淡淡道。
他對自己的手下管理也非常嚴格,並不會因為誰做了他的秘書,就格外開恩。
否則每個人都這麼做,公司還有什麼規矩可言。
肖霄點頭,「是的,您的私人飛機現在就停在集團的樓頂,已經讓飛機師檢查設備了,顧少那邊,我們已經派了私家車過去把人接來,」
季青河嗯了一聲,「晚上的酒店定了嗎?」
他在思考著今晚酒店要不要搞點浪漫的氣氛。
畢竟是跟合約對象的第一次,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經驗,要是沒有的話……難道他得自己來?
「已經定了霄雲大酒店唯一的總統套房,霄雲的老闆知道您要過去,立刻就把套房騰出來了。」肖霄繼續匯報。
季青河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珠寶秀的時間表呢?」
「在這裡,顧少應該會在九點多左右上台,戴的是一個海洋之淚的皇冠,這是中歐世紀的藏品,具有很大的收藏價值,但是聽說這個皇冠不太吉利,之前流轉過幾個大家族,這些大家族拍到皇冠後,開始走向沒落,
於是這頂皇冠就一直流拍,最後落在光輝拍賣行,這次光輝拍賣行主打是珠寶,還想賣掉這頂皇冠。」
季青河一聽這麼不吉利,「讓顧棲翊換別的珠寶走秀,不准帶這個皇冠。」
免得被傳染了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