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河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我需要在意嗎?」
季服突然覺得季青河很陌生。
這個侄子,從小就非常冷靜自持,性格比同齡人都要成熟一些。
今日這樣,就是在打現任家主的臉。
看吧,你選的下一任繼承人連個貓系的獸人都打不過,何其沒有眼光。
「你不理智了。」季服以為季青河是報復。
在他的觀念裡面,白狐是強大的。
他不甘心輸給季克是一回事,但維護季家的臉面刻在他的靈魂里。
季青河知道季家人一定會這樣想。
因為他們覺得,誰做繼承人都好,季家人都要為季家服務。
季青河不想困在這個泥潭裡面,他想要游出去,看更廣闊的天氣,除了為季家賣命,他也可以代表自己對付星獸。
「七七,我們回宿舍吧。」他懶得跟季服廢話。
顧棲翊點點頭,「季導師,我先陪哥哥回宿舍了,生見面儀式應該可以免去吧?」
季服抿唇,過了一會才道:「你們兩個都這麼出名了,不需要見面儀式,整個一年的學生都已經認識你們,去吧。」
「謝謝季導師,導師再見。」顧棲翊說完,背著季青河狂奔離去。
季青河環抱著顧棲翊的脖子,頭靠在對方的肩膀上,「其實你對季導師也挺有禮貌的?」
「因為他是季家人啊,」顧棲翊理所當然道:「對你的家人,要有點禮貌。」
季青河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為什麼對他的家人要有禮貌。
隨後,他笑了笑道:「那你怎麼不對季無心禮貌一點?」
「我們跟他是競爭關係,而且他不是長輩,沒必要對他禮貌。」顧棲翊解釋道。
從操場到宿舍樓需要十五分鐘,顧棲翊八分鐘就回到3o3宿舍。
顧棲翊急急忙忙把人放在床上,就開始脫衣服,「你哪個部位要二次覺醒,我看看?」
季青河嚇得連忙抓住衣擺,「我……我自己來,你別亂動我!」
「有什麼關係嘛?」顧棲翊鬱悶不已,「我都背著你回來了,又不讓我脫衣服。」
季青河:「……」
這話說的跟渣男似的。
什麼道理?
「唔……」
不等季青河反駁,他的脊柱末端傳來強烈的癢意。
「七七……」
季青河下意識抓住顧棲翊的手臂,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辦法來抑制這種癢。
「怎麼了?」顧棲翊顧不得老婆反對,直接掀開對方的衣服,「背部沒什麼。」
季青河忍住羞意,「在脊柱末端,好像是要長尾巴了。」
所以很癢。
沒聽說過誰這麼快二次覺醒。
季青河也很茫然。
他之前不想去校醫室,就是不想自己這副窘態被別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