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簡直不知好歹!」
「二皇子,宮規規定過了丑時,宮門不開,請不要為難我們。」
「豈有此理!」
季步德大怒,跟宮門侍衛打了起來。
十一跟十二悄悄尾隨在季步德後面,看到這番情景,高興不已。
「真是扶不起的爛泥啊,」十一幸災樂禍,「是不是要通知主子?」
十二看了十一一眼,「這個時候去通知,你是想被罰嗎?」
十一聳聳肩,「也對,那怎麼辦?得讓狗皇帝知道他的好兒子在宮門這裡狗叫吧?」
十二點頭,「主子最近不是送了一個小太監到狗皇帝身邊嗎?」
季青河被困在承德山莊三年,沒有放棄任何算計跟布置棋子的機會。
從今日起,這片皇宮將會籠罩在一個叫季青河的陰霾裡面。
十一微笑點頭,「真有意思,明天主子起來,一定會覺得很驚喜。」
寂靜的皇宮內,只有一個兩個宮殿夜不能寐。
比如錦繡宮。
比如皇帝今晚又臨幸羅珊珊了。
外面的動靜有些大,驚擾了季肆的興致。
他不悅地推開身下的妃子,「發生什麼事了!」
小德子連滾帶爬地跑進來,跪在地上,「陛下恕罪,是二皇子在宮門外大吵大鬧。」
「步德在宮門外大吵大鬧?怎麼回事?」季肆終究是疼愛這個二兒子,第一時間自然是問責宮內的侍衛。
「宮門規矩過了丑時就不能打開宮門,二皇子便在宮外嚷嚷……」小德子欲言又止。
季肆哪裡看不懂小德子肯定是想抹黑自己兒子,便一腳踹了過去。
又不知道是宮裡誰派來的臥底。
他身為皇帝,身邊連個可以信任的人都沒有!
季肆越想越氣,任性道:「朕倒是要看看,誰如此大膽,不給朕的兒子開門!」
「陛下……陛下……」
太監小德子,跟羅珊珊一前一後追了出去,仿佛在關心季肆。
後宮距離宮門非常遙遠非常大。
季步德不是在正門鬧事,而是在側門。
側門距離皇子們居住的地方很近。
他本以為自己能輕輕鬆鬆進去,誰知道這些侍衛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豈有此理,等我做了皇帝之後,把你們全部都砍了!再誅九族!」
季肆到的時候,就聽到季步德大放厥詞。
「好……好得很,朕還沒死呢,就惦記皇位了!」
本來他就不願意有人惦記皇位,所以才按下立太子的念頭。
結果現在季步德這麼說,好像皇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好得很!來人!給季步德澆幾桶水,讓他醒醒!」
季步德最近因為做不了太子,還總被季肆斥責,心中煩悶不已,才會去喝酒。
誰知道喝酒上頭。
幾個侍衛拿了幾桶水往季步德的臉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