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了,別人才有機會。
可惜啊……季肆心中的太子人選,早就定好了。
那個比他出生還早一個多月,卻只能委屈做二皇子的——季步德!
季青河用了三年的時候,平復心裡的怨恨,積攢勢力。
成王敗寇。
他知道怨恨影響不了他們一家親。
既然如此,那就攪亂季國。
應該會很有吧。
季青河眼底閃過一道詭異的光芒,隨後問道:「君卿那邊如何了?」
「他打算先一步回京準備科舉事宜,」十一回道:「今日那個狗……」
本來想說狗皇帝的,又怕主子生氣。
「今日皇宮那位想要心想事成,恐怕很難。」
季青河聞言,沒有接這個話題,緩緩從搖椅上起身,「聽說隔壁是萬佛寺?」
十一一聽忙道:「殿下,和尚有什麼好看的,不如屬下給你找一些美女吧?」
三年前季青河已到弱冠之年,本應該選太子妃。
因為這件事,京城中自然無人願意嫁給他。
而季青河更是決定在山莊內為已逝皇后守孝。
現在三年過去了,殿下是時候找個伴了。
季青河眉目疏淡,「我早就貶為庶民了,稱呼改一下。」
「是,主子。」十一知道這是季青河發怒的前兆。
她意識到自己逾矩了,立刻跪下,「請主子恕罪。」
季青河沒叫起,任由十一跪在地上。
承德山莊非常大,後院有一大片桃樹,上面結滿了桃子。
個個飽滿,讓人看了垂涎欲滴。
季青河不重口腹之慾,只是漫無目的地走在桃園裡,思索著接下來皇帝會怎麼面對他給出的難題。
如今皇朝上下,皇帝年邁,力不從心,官員腐敗,私底下買賣官職,民不聊生,冤案不斷。
境外蠻夷不斷進犯,城池丟了不少,銀子花了不少,國土不斷在減少。
季青河真想看看這個爛到根里的季國潰敗後,這些人還如何笑得出來。
季青河正想的出神,突然聽到前面傳來悉悉碎碎的聲音。
「是誰!」
他的山莊可不是誰都能進來的。
季青河當年被廢之後,並沒有一蹶不振,反而藉助母后跟舅舅留下的暗衛,重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
他從小習武,一身武功,鮮少有人能打贏。
季青河指縫間夾著銀針,隨時準備著。
能跑進他的山莊不被人發現的,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
難道是皇宮那邊派過來試探的?
季青河輕手輕腳地朝著聲音的出處走去,只見一個穿著灰撲撲衣服的光頭躲在角落卡嚓咔嚓地吃著什麼。
季青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