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宴:“兄弟,老实给你说吧,或许是我年纪大了,有点力不从心。”
梁灿文:“什么力不从心?”
“就那个。”
“哪个?”
“就……嘿!你故意装糊涂是吧。”
“哈哈哈,逗你的,人到中年都这样,你又娶了个小娇妻,正值旺盛期,我能理解。”
“你也一样?”
“我怎么可能和你一样,我28一枝花,当打之年,很旺盛!”
“羡慕你年轻啊,我就不行了,三分钟。”
“???”
梁灿文眼睛都直了,低头看了眼江岚,我有点理解你了。
“那你平时和嫂子怎么过的?”
江岚一直摇梁灿文的腿,不许他问这些奇葩的问题,羞死人了。
“这里没有外人,我就说了,你不许笑我。”
秦时宴道。
梁灿文一本正经:“我绝不会笑。”
“辅助工具吧。”
“嗤”
“喂喂喂,你笑我。”
“没没没。”
梁灿文憋着不笑出声:“能理解你了,对了具体是哪些辅助工具?”
揪
江岚狠狠的揪梁灿文。
可恶的男人,问这些干嘛啊,羞不羞!
我不要面子的吗?
秦时宴想了想:“具体的我不太记得,反正一屋子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