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把告状猫带了下去。
诸葛铭把人带去茶室冲茶待客。
两人寒暄到天黑,白明秋不明白商业上的事情,听得无聊玩起了手机。
“两位少爷、陆先生、老爷回来了,晚餐也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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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到达餐厅时,诸葛弘业正换好衣服从房间走出来。
“稀客稀客啊!欢迎陆总的远道而来。”
诸葛弘业跟陆吾握了手,看到他后面跟着的白明秋松了手,他直接搂住白明秋,“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在国内生活挺精彩的啊!”
白明秋手臂上抬着隔住他爸的紧箍,“爸,好久不见,你的旅途愉快吗?”
“半年多连电话都没几个给我,你说我愉快吗?”
白明秋心虚地摸摸鼻子,他人情世故这方面从小到大都是挺欠缺的,“我以为你会不想被打扰。”
诸葛弘业松开人走向餐桌,“吃饭吧!吃完我们再聊。”
他们家不兴在餐桌上聊天,很好地遵循了食不言的古训。
餐桌上除了钢叉碰撞的声音还有管家用老旧音响放出的古典乐。
餐桌上的四个男子优雅的用餐礼仪让新来的女佣难免面红心跳,原因无他,都太踏马地帅了。
漱完漱口水的一家之主带着客人和两个儿子在庭院信步。
月光如水,洒在庭院的喷泉上,泛起银光。诸葛弘业和陆吾边走边聊,白明秋则落后一步,逗着腻腻。
但它一个劲就往诸葛铭的怀里藏,修剪得当的猫爪子还一直扒拉着衬衫,看着就想往里面伸直接与诸葛铭的胸膛来一个亲密接触。
“色猫!”
白明秋把它猫爪子一把打下说道。
诸葛铭朝白明秋扬着下巴,“你还挺放心你男人跟父亲的。”
白明秋望着离他们十步远在谈话的两人,“他会说清楚的,爸又不会吃人。”
诸葛铭眯了眯眼睛,“那你可真是信任父亲啊!”
“你知道我要是我同意你跟小桑的事,我的公司会损失多少吗?”
诸葛弘业停下脚步,看着陆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