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鸣的跑车爬上山顶时,白明秋推着车门下去,在车旁干呕。
6吾拿着水走到他旁边,“漱漱口。”
“你不像是会干这种事的人!”
白明秋倚在车盖上坐着沙哑着声音说着。
6吾探着身在车内的小冰箱掏着什么。
“滋啦”
一声,白明秋望过去,6吾在喝着啤酒。
“你喝什么酒!喝酒不能开车!”
白明秋说着就要去抢6吾手上的铁皮罐。
6吾按着他的头,“我不能喝!不还有你吗?”
白明秋停顿,“是哦!但我是国外的驾驶座都在右边的…”
6吾坐在他旁边眯着眼睛看他,“你可以的!你开过就会记住的。”
白明秋眺望着天空远方的晚霞,天空像是一块渲染的布,很美,但白明秋更多心思在身旁人身上。
白明秋假装着往后仰,余光却一直在留意6吾。
山顶风大,吹乱了他的,他敞开着衬衫上的两粒扣子,外面的黑色大衣很随意地搭着。
这样的6吾看着有点颓丧又忧郁的帅气。
有一两滴澄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边流淌至下巴,经过喉结,失在看不见的衣领处,酒滴最后会到的地方引人遐想…
白明秋舌顶上颚,这几天他们俩的相处十分相敬如宾,他一直想看的东西都没能看到。
心情不爽的白明秋直接扯着6吾的衣领过来。
6吾看着气势汹汹想跟自己打架像个炸毛小狮子的人,“嗯?”
“嗯你个头!”
在6吾以为对方会给自己一头槌的时候,白明秋抬起手帮着自己一颗一颗纽扣又给扭回去了。
“嗯?”
6吾这会嘴角带着笑。
白明秋拍了拍他的胸口,“又吹风又吃冷酒还袒胸裸乳的,你现在年纪大了,不悠着点,也不怕心肝痛!”
6吾出愉悦地哼笑,小混蛋胡说八道的本事愈来愈高,明明才解开两颗,他怎么就袒胸裸乳了?不过后面一句话倒是说对了,心肝痛过,但现在好了。
6吾不回答,仰着喉咙又深饮了一口。
白明秋就看不惯他这模样了,一把抢过铁皮罐。
“跟我出来兜风合着委屈到你了是不!又是塞车又是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