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哥,我又胡了!”
白明秋把眼前的牌一推,诸葛弘业跟诸葛铭不禁诧异。
“又这么快?”
诸葛弘业的声音满是惊喜。
“你这是新手保护期啊!把把能赢。”
夏季不满地嘟囔。
白明秋平静地问道:“爸,你和哥是不是都给我放水了?”
诸葛弘业笑着摇摇头,“嗨,老了,不如年轻的。”
诸葛铭给他使着眼色,“那肯定啊!爸的麻将技术连赌王都得给他让个两三分,他一圈下来都在给你喂牌,就你们这两个愣头青看不出来。”
“先生,二少来了。”
诸葛弘业跟诸葛铭动作皆是一顿。
“父亲,要把小桑介绍给二叔吗?”
诸葛弘摇头站起身,“不要了!我可再也不想体验一回白人送黑人的痛楚,越少人知道越好!”
诸葛弘业离开后,白明秋才问道:“今天不是过年吗?爸说什么白人送黑人?”
诸葛铭手搭在白明秋的头上,“父亲的仇家太多了,你哥哥就是被仇家给害的。”
白明秋问出了想问很久的问题,“为什么他都这么有权有势了,偏偏没有我之前只有一个儿子?一般上位者不就喜欢四处播种,多子多福吗?”
诸葛弘业直接给他一弹指。
这个似曾相识的动作让白明秋一愣,不是很痛,但莫名地怀念。
诸葛铭走到桌子边抓了一把瓜子,边掰边说:“你想的什么?父亲又不是蜜蜂!还播种呢!父亲这辈子唯一爱的人只有母亲,母亲早逝,你妈妈是个意外,她像母亲,这才有你的事。”
白明秋看着眼前的麻将呆,专情又多情,真的爱一个人人,又怎么会去找替身?
诸葛铭示意白明秋张开手,把自己嗑好的瓜子递给他。
白明秋微怔,从没有人这么对他,心里暖暖的。
“谢谢哥哥。”
诸葛铭看着眼前越漂亮精致的弟弟,揉着他细软的头。
“多吃点吧!小苦瓜,整天顶着个苦瓜脸!这样不好!”
白明秋拍掉他的手,“别弄我的头。”
夏季幽怨自己磕自己吃,自己无论到了哪都没法能在白明秋身旁有个姓名。
“哥。”
“怎么了?”
白明秋语气认真让诸葛铭一愣。
“我想找个美容院把耳朵上这两个痣给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