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大伯子,不好跟弟媳妇打交道,他就找上了闻九霄。
苏氏表情极冷地看着他,三弟妹说得真对,男人根本靠不住,自己藏了那么多私房银子还有脸跟她吵架!靠男人不如靠儿子,靠儿子……其实都不会银子让人安心。泼妇怎么了?银子才是实实在在的。
“这不可能!我家枝枝人美心善,干不出这事。二嫂跟你吵架肯定是你们夫妻自己的原因,你少往我媳妇身上赖。还有,你又是庶子,又是通房姨娘的,你们那夫妻关系本来就不怎么样,用得着人挑拨吗?我媳妇没进门之前你们就经常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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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我家枝枝人美心善,干不出这事。二嫂跟你吵架肯定是你们夫妻自己的原因,你少往我媳妇身上赖。还有,你又是庶子,又是通房姨娘的,你们那夫妻关系本来就不怎么样,用得着人挑拨吗?我媳妇没进门之前你们就经常吵架了。”
听听,这叫人说的话吗?护短也不是这个护法!“没吵!”
闻承曜忍着气。
被揭了短的闻承曜恼羞,“不信你回去问问,今儿早上,三弟妹有没有跟你二嫂胡说八道?大嫂也在场,当时屋里还有不少的下人。”
“我什么时候算计过你?咱们是夫妻,何必计较这么多,你的我的不都是咱们家的吗?以后不都要留给咱们儿子的吗?”
苏氏冷笑,“是我找的,你也有份呀!最后这一回是你拿主意定的。别跟我说什么夫妻一体,你藏私房银子,算计我嫁妆的时候怎么不说夫妻一体?”
闻承曜一僵,糟了,他太生气,把脸上的伤给忘了。对上三弟似笑非笑的眼神,闻承曜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强撑着道:“反正都是三弟妹不对,她要是不在你二嫂跟前乱说,你二嫂能这样对我吗?你二嫂多贤惠温柔的一个人,现在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孰不知他越解释越显得他心虚,对上三弟探寻的眼神,闻承曜心里都开始慌了,“反正这事我跟你说了,你也好好管管三弟妹。女人不能宠,宠得不知天高地厚就该给你惹祸了。”
“泼妇!你这个泼妇!”
闻承曜气得声音都变调了。
“我媳妇哪句说错了?大老爷们,把自己媳妇气病了,多光彩的事吗?平心而论,二哥你算是好东西吗?就打跟我比吧,我媳妇过什么日子?二嫂过什么日子?我身边干干净净,就枝枝一个女人。二哥你呢?我娶枝枝进门,她立刻就有了侯夫人的诰命。二哥你呢?二嫂进门小十年了吧,你现在还是六品。”
“枝枝又跟二嫂吵架了?”
闻九霄一点都不当事,“妯娌之间,吵个嘴,磨个牙,不挺正常吗?过两天就好了,二哥你跟着掺和什么?再说了,二嫂为长,枝枝是弟妹,当嫂子的让一让弟妹怎么了?”
回到外院后,他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心疼,越想越觉得苏氏不对劲,以往她可没这个心眼和脑子,只会大吼大叫,是不是哪个奴才在她跟前多嘴了?
闻承曜的那个脸色呦,真是太精彩了,羞愤无比。
可惜苏氏不信他了,她忍不住想起三弟妹的话‘银子握在自己手里是你的,男人手里的银子,还不知道花在哪个女人身上呢’,这话简直太对了!这个狗男人,明明自己手上有这么多银子,有时在外头应酬还找她拿银子,她手头的活钱还没他多呢!
这样想着,苏氏又狠狠瞪了闻承曜一眼,脸色也更冷了。
闻承曜连忙道:“三弟妹怂恿你二嫂跟我吵架,挑拨我们夫妻关系。”
余光瞥了下清风,“去查查。”
去哪查?清风门儿清。
这事要查自然去二房查,绝对不能找少夫人身边的丫鬟。这样的事情三爷从不许他们问少夫人身边的人,当然,就算问了,也问不出来。少夫人院子里的下人,尤其是那石榴樱桃和江妈妈她们,那是只听少夫人一个人的。
今天只有一更,不太舒服,但不烧不咳嗽,就是头有些沉,也不知道中招了没有。希望没有……
(本章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