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的脸色沉了下来,暗沉的目光落在闻九霄的身上,“可惜了!”
赏月?月色不错?有人忍不住往天上瞧,今天是初一,哪来的月亮?这位朝廷派来的钦差大臣说得这般理直气壮,他们还以为自己记错日子了呢。
袁文睿这下更睡不着了,索性起身去了书房,一个人对着地图叹气。
闻九霄与他对视,“那是因为西北这地方太小太偏远了,就算是雄鹰,久不上天,只在小树林扑腾,眼界也会变得短浅的。我大庆朝人才济济,下官这样的更是不知凡几,下官在金銮殿上都排不上号。王爷亲自去京城看一看,就不会有如此感慨了。”
……
闻九霄与他对视,“那是因为西北这地方太小太偏远了,就算是雄鹰,久不上天,只在小树林扑腾,眼界也会变得短浅的。我大庆朝人才济济,下官这样的更是不知凡几,下官在金銮殿上都排不上号。王爷亲自去京城看一看,就不会有如此感慨了。”
“天晚了,小闻大人还是回房歇息吧。”
镇北王的眸中再次闪过赞赏,他是真欣赏这个年轻人,奈何道不同不相为谋,可惜了。
至于余东家为何独自带着孩子流落到安城,袁文睿一点都不奇怪,反正逃不过“门当户对”
这四个字。
当然,除了担心,还有对小闻大人的钦佩。明知前面是死路,却毅然决然踏上去,小闻大人乃真男儿也!
他最后才想到的是小闻大人的托孤。
“下官堂堂钦差,为何要跑路?王爷的疑心病是不是有些重了?下官还等着和王爷一起进京呢?”
闻九霄不卑不亢。
“慢着!小闻大人跟本王闲话了这许久,是为了此人吧?”
镇北王手一挥,一个人便被扔在了地上。
闻九霄也没想真能脱身,淡淡地道:“今晚月色不错,下官睡不着,出来赏月。”
这理由其实袁文睿自个都不信,镇北王是什么人?他这么多年盘踞在西北,与异族合作都快把朝廷掏空了,心狠手辣,说一句枭雄都不为过,这样的人心里有什么人情?
他恨小闻大人入骨,定会趁此机会要了小闻大人的命,出一口气。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小闻大人这嘴皮子呦,真是锋利如刀,不愧是能中状元的人,本王还真有些怕呢。”
嘴上说着怕,眼里却满是讥诮,“本王不过是请小闻大人去歇息罢了,本王关心小闻大人的身体,这跟反不反有什么关系?本王乃大庆重臣,小闻大人即便是钦差,也不能信口雌黄,诬陷本王吧?”
他的手再次一挥,屋顶,墙头上,瞬间出现了手持弓箭的侍卫,死死把院子里的人围住。
闻九霄的心沉到了谷底,面上却不见丝毫慌张,“王爷果然有不臣之心!这可是诛九族之罪,王爷可是想清楚了?”
心里飞快想着对策。
“小闻大人这张嘴啊,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镇北王负手而立,“本王何时有不臣之心了?谁知道?谁看见了?”
只要这些人都死了,死无对证,朝廷又能拿他怎么样?
“小闻大人也不要想着拖延时间,夜还长着呢,本王不怕。”
镇北王看向闻九霄,再次在心中道了声可惜了。
不过也不要紧,珠珠喜欢他,就让他给珠珠陪葬吧!
此刻,闻九霄反倒更加冷静了。眼下只能硬闯了,是死是活,那就交给上天决定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