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棕榈岛的第三天,张文雅生理期到了。
不方便下水,换了卫生棉条也不想下水,只想躺在沙滩椅上,懒洋洋的不想动。
又不想晒太阳,便躺到遮阳伞下面。
她不下水,肯尼思跳下海游了半个小时便觉得没劲,回来了。
“你怎么不在太阳下面?”
度假的精髓不就是晒太阳、晒黑吗?
“太晒。”
冬天的太阳也仍然是炎热的,紫外线可一点也不少,会晒黑的好吗。
“什么?”
他不能理解。
“我不喜欢晒黑,我们亚洲人晒黑了不好看。”
躺着顺便敷个面膜,很好笑。
他揭开面膜,扔在一边。张文雅瞪他一眼,“我才敷了几分钟。”
“你们女人真麻烦。”
“你们男人真麻烦。”
他笑嘻嘻的拖过一张沙滩椅,跟她并排躺下。
“你不陪着我,没劲。”
自己玩去好吗。
“让布鲁克或是娜塔莎陪着你。”
“那怎么能一样呢?”
“有什么不一样?她俩都会游泳,我不会。”
“正因为你不会游泳才有乐趣。”
啊,什么话嘛!不理他。她擦掉脸上的面膜液,仍然躺在沙滩椅上,“你走吧,别打搅我,我想睡一会儿。”
“别睡,来跟我说说话。”
他侧身吻她,接着又轻点她鼻尖。“你现在舒服一点了吗?”
“好一点了。”
来月经总归是不太舒服的,小腹隐隐的痛,又不是太痛,总之不想动。
肯尼思一直陪着她,叫管家拿来毯子给她盖上,自己先是看了一会儿小说,还念给她听,不过没多久俩人就这么在沙滩椅上睡着了。 *
傍晚在沙滩上遛狗,贝果和吐司在雪白的沙滩上撒欢,绕着他俩跑来跑去。
“你喜欢吗?”
说的没头没脑,但她立即听懂了,“喜欢。”
“等你回法学院后,我们就只能在周末见面了,要是有休会,我尽量去纽黑文。”
“好。你想要我去华盛顿见你吗?”
“不用,”
他想了想,“周末我们回纽约。你喜欢纽约还是华盛顿?”
“都可以,纽约好一点。”
纽约大都会,应有尽有,唯一的烦恼是狗仔队太多,但他俩现在走哪儿几乎都有狗仔队追着,要想不受打搅就只有私人小岛和这种高级物业管理严格的度假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