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
她忙问。
“我去冲两杯热可可。”
“有我的吗?”
“有的。”
他笑着开门进屋。
几分钟后,他端着两杯热可可出来了。
大片的雪花飘到马克杯里,一下子就融化了。
她戴着一顶蓝绿格子的贝雷帽,她似乎特别喜欢这个格子和配色,买了一打,一年换一顶新的。
雪花也落在她的贝雷帽上,已经很快堆积起来。
他为她拂去贝雷帽上的雪花。
“冷吗?”
“有点冷。”
张文雅接过一杯热可可。
“回去吧。”
她乖巧的点点头,“好。不过等等,你有在下雪天在外面喝过热可可吗?”
肯尼思笑了,“没有。”
“我觉得一定很有意思,对吗?”
她笑眯眯的捧着马克杯,喝了一口香浓甜蜜的热可可。
确实很有意思。
他也喝了一口热可可。
天气寒冷,雪花迅猛的落下,没戴手套的双手很快冷。
胃却是暖暖和和的。
他揽着她的肩头,带她回家。
家,多美好的一个词呀!
这儿也将会是他们的家。
*
客厅里点着壁炉,暖烘烘的。 木柴燃烧的哔哔剥剥的声音很能让人安心。壁炉前面摆着一张靠背圈椅,铺着软软和和的坐垫与靠垫。
张文雅坐在座椅上,雪地靴脱在一旁,肯尼思正将她的雪地靴放在壁炉旁边合适的地方:雪地靴的鞋面被雪花打湿了。
“晚上泰德叔叔过来吃饭,今天做什么菜?”
“做中餐吧。”
老泰德几乎每天晚上过来吃晚餐,吃过晚餐会跟大侄子说事,全都是分析各州参议员的政治倾向、性格、喜好——还有黑历史。
张文雅也跟着听课,真的很有意思!以晚餐做学费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众议员两年一届全部重新选举,连任的很多,但换届的也多。参议员任期六年,在国会大厦来说算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连任两届就是十二年了,比总统任期都长。
所以参议员在国会来说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