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回了哈佛,一周也就顶多只能见两天,约好了这周她来纽约,下周他去波士顿,凭什么只有她跑来跑去呢?他要是现在都不愿意为了见你跑来跑去,谈什么将来?
她都做好了准备,查理要是拒绝去波士顿,她就请他圆润离开。还不错,查理马上答应了。
至于米兰达说查理没有介绍朋友给她认识,其实也介绍过的,不过查理现在不是几年前那个吃喝玩乐花天酒地的花花公子了,一些狐朋狗友再也不来往,派对去的也少,暑假的时候带她参加了几次宴会,但因为她每天累得不行,只有周末能好好放松一下,对宴会兴趣不大,他后来也就全推了。
宴会这种事情嘛,要是你愿意的话,一年365天能够每天都有宴会,去的多了也没有什么意思。
*
当晚回了曼哈顿,华尔街公寓。
躺在浴缸里才现骑马的后遗症:她浑身酸痛,胳膊腿都疼。
肌肉酸痛是该用热水还是冷水来着?她忘了。热水泡着也不舒服,怎么都难受。
草草洗了,裹着浴巾出来,走路姿势有点别扭。
查理坏心眼的闷笑。
这个人坏透了!
“你笑什么?”
怒瞪他一眼。
“是不是浑身酸痛?”
他闷笑着问。
“你怎么知道的?你又不会浑身酸痛。”
“以前——反正没怎么骑过马的都这样。你今天骑得时间太久了。快来,我帮你捏一捏肌肉。”
“你会吗?”
“当然会了。快来,趴下。”
张文雅倒在床上,脸朝下趴着。
查理倒真像是学过按摩,给她搞了一套马杀鸡,捏得她哇哇大叫,又疼又爽。
“你喊成这样,楼下会以为我在谋杀你。”
查理按着她的腰。
“差不多。”
她哼哼唧唧的。
“现在是不是好一点了。”
“也许吧。还有腿,腿也酸了。”
他从小腿捏起,管不管用不知道,确实捏的很舒服。
没捏完她便眼皮打架,今天真累呀!
*
有风吹过来,奇怪的热风。
她像一叶小舟,在海浪上沉浮。
海面上,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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