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脸“唰”
的红了,连连摆手:“不客气。”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又温柔的人啊!!心都要化了。
“对了,住隔壁的老吴,吴铭,他怎么样了?”
周斯羽将单子还给护士,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不太……”
“聊天呢?”
秦戈突然推门而入,打断两人的谈话,给正在拔针的小护士使了个眼色,面带微笑声音却透着冷意道:“不得随意透露病人隐私,医院负责培训的人员没教过你?”
“抱,抱歉……”
小护士慌了神,手一歪,一小股血液从伤口处流出。
“是我主动问的。”
周斯羽收回手,自顾自扯过纸巾按住伤口,“你骂我吧。”
“行了,你先出去。”
秦戈摆摆手,跟在小护士身后离开病房。
没多久,房门再次被打开,周斯羽抬起头,不明所以地看着去而复返的秦戈。
“被子放着,待会儿会有人来整理。”
秦戈抓起周斯羽的手,用棉签沾了点酒精仔细消过毒,贴上创可贴,“你这人怎么运气这么差,拔个针都能伤到自己?难怪郁洧恨不得把你栓裤腰带上随时看着。”
“我一直觉得我运气挺好的。”
他有朋友有爱人,不用流离失所颠沛流离,比世界上大多数人都幸运。
“你还挺乐观。”
秦戈把周斯羽拉到一边,弯腰叠着被子,“吴铭前几天刚从前线撤下来,左肩胛骨被机械爪弄断了……”
“机械爪?”
“嗯,叛军新搞出来的近战武器。”
“机甲都没用?”
“鬼知道那小子什么疯,打着打着自己把机甲收了。”
“没有故障?”
“没有。”
秦戈摇摇头,这些消息在他们这一层级之间是互通的,周斯羽好歹是个荣誉少将,告诉他也无妨。
“建议你们检查一下他的脑电波,给他找个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