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
周斯羽快点着头,推了推郁洧,“你赶紧去洗漱吧。”
“别乱跑,等我。”
郁洧揉了揉周斯羽的顶,转身走进水房。
看来得找人改一下水房的地面了,天天积水,很容易滋生细菌。
周斯羽找了个能看到郁洧的角度,蹲在门口盯着他的背影。
只见郁洧将手伸到自动感应的水龙头下,红色的液体从水管流出,郁洧却浑然不觉,自顾自和身旁的人说笑。
泛着热气的红色液体在水台上堆积,慢慢溢出水台,流到地面上。
周斯羽揉了揉眼睛,水房里并没有异常,水也只是很普通的冒着热气的水。
不过几秒,眼前的景象再次变换,每一个水管里都流出了粘稠的红色液体,整个水房变成一片血色,独属于血液的腥味铺天盖地挤满每一个角落。
“郁……郁洧……”
周斯羽忍不住出声,郁洧听到声音,疑惑地回过头,朝蹲在门口的周斯羽笑了笑。
这一笑不要紧,周斯羽则被吓个半死。
只见郁洧整张脸慢慢裂开,血水汩汩往外流着,和地上的血液混在一起,笑着笑着,整个身体“嘭”
地爆炸开,鲜血溅在洁白的墙壁上,格外瘆人。
“嘭!”
“嘭!”
“嘭!”
……
水房里的人像气球一样一个接一个爆炸开,粘稠的血液喷洒在墙上,流到地上,混着水流流到每一个角落,整个世界一片血红。
周斯羽忍着恶心,闭上眼睛,拍打着脑袋,“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周斯羽,你看清楚,都是假的!”
这样想着,周斯羽睁开眼,却现血水已经溢出门槛,正朝他流过来。
泛着热气的血水在他脚边慢慢停下,然后慢慢堆积,越来越高,越来越高,直到形成一道高高的血墙,朝着他直直倒下。
周斯羽快后退,血水紧追不舍,嗓子因为太紧张不出任何声音。
不知不觉已经退到走廊的窗户处,呼啸的冷风从窗口灌入,仿佛一只巨手推着他靠近血水。
“别过来!”
周斯羽回头看了看,二十多层的高度让人头晕目眩,转过头,血墙越来越近。
全身上下没有一件武器,周斯羽低低骂了一声跨上窗台,深吸一口气,“拼了,死就死吧!”
冷风呼啸而过,高下坠产生的气压像一张厚布一样捂着他的口鼻,缺氧的感觉并不好受,周斯羽感觉大脑都被挤压变形了。
“委员长,你和嫂子什么时候办婚礼啊?咱们都等着吃喜糖呢。”
刚刚和郁洧打招呼的男人笑嘻嘻地凑到郁洧身边,他是一营的营长,平时和郁洧接触最多。
“就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