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羽收回思绪,冷冷地扫了秦戈一眼。
“没事儿就不能找你?”
秦戈撇嘴,周斯羽好像只有在郁洧面前才会笑,对其他人,永远冷若冰霜。
“不能。”
周斯羽拿起书盖在脸上,他的时间很贵,不能浪费。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事儿。”
秦戈觍着脸将书从周斯羽脸上拿开,对周斯羽谄媚地笑着:“借点信息素使使呗,那些人又疯了。”
“不借。”
周斯羽翻了个白眼,转过身,他又不是信息素制造器。
“周总,周哥,行行好,就当帮我,哦不,帮郁洧一次嘛。”
秦戈叹了口气,他都把郁洧搬出来了,应该不会再被拒绝。
周斯羽是稀有的s级omega,相当于这个群体中的王,对所有低级omega都有很强的威慑力。
“不敢当不敢当,我怕折寿。”
周斯羽跳下床,抚平衣服上的褶皱,“记得欠我个人情啊。”
“好嘞。”
秦戈谄媚地跟在周斯羽身后。
人情?记郁洧账上了。
浓郁的蓝铃花强势挤掉一切无色无味的气体,在狭小的房间内席卷开来,如暴烈的海浪。
刚刚还喧闹不止的世界瞬间安静下来,被压制住的人蜷缩在地上瑟瑟抖。
立竿见影的效果让秦戈不由得竖起大拇指,果然,来自生物本能的压制比一切药品还要有用。
回过头想夸赞周斯羽,却现身旁的人扶着桌子,弯着腰,一动不动。
“你……”
秦戈试探着开口,蹲下身,由下而上看到一张惨白的脸。
细密的汗水打湿碎,聚集到一起顺着脸颊滑下。
“没……事……”
周斯羽咬着唇,摇摇头,伸出手:“镇定剂。”
“那玩意儿不能随便用!”
秦戈烦躁地抓了抓头,站起身,“对你自己的身体不好。”
“给我!”
苍白的唇渗出血珠,血腥味在嘴里扩散,周斯羽紧紧闭着眼睛,疼得恨不能立刻咬舌自尽。
“没带,我先送你回去。”
秦戈伸手,突然想到周斯羽这个样子似乎不适合行走,想了想,弯下腰打横抱起周斯羽往外狂奔。
“郁洧啊郁洧,你可不要怪我,也不要误会我们,我们是清白的,情势所迫迫不得已……”
秦戈脚下生风,一边碎碎念,一边还要桎梏住不停挣扎的人。
踹开门将人放在手术台上,秦戈开始翻箱倒柜找用得上的药品。
镇定剂?不行,用太多对身体有害。
抑制剂?没用,周斯羽又不在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