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归,我是外公,最爱你的外公。”
沈如归也是个活泼的,每天的特别能闹腾,沈景年第一次抱他被尿了一身。
白商看着她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几次三番忍不住哭泣。
“商商,坐月子不能哭,你现在身子很弱,以后会头疼的。”
沈景年时时刻刻在意着白商的情绪,生怕忽略她而患上产后抑郁症。
素白的手指摸了摸沈如归嫩嫩的小脸。
“不愧是父子吗,他长得和你真像,半点都不像我。”
“现在还有长开呢,长大些会像你的。”
沈景年环抱着儿子和妻子,觉得好幸福。
“商商,辛苦你了。”
白商流了太多血,身子很虚,在医院待了将近一个星期才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回了沈家。
这天来了很多客人,阮妮和白初也在其中。
在知道白商第一胎就是个儿子后,阮妮心中是藏不住的嫉妒。
哪怕在局子里蹲了将近五个月左右,她也不安分。
房间里
她当着众人的面直接上手按白商的胸,嘴里还刻薄的说道:“这么硬,怎么给小孩喂母乳。”
白商一时躲闪不及,疼得她脸都白了。
一时间房间里的所有男人脸都黑了,特别是沈景年,一把拍开阮妮的手。
“请你出去。”
“哎呀,我就是担心我的外孙如归没有母乳吃。”
“奶粉可没有什么营养。”
“你们也别误会。”
阮妮当然不肯走,她好不容易才求得白沿带她进入沈家。
她才不走,沈家也不会黑着脸赶她。
可她想错了,沈千羽直接招来人。“把她们两个扔出去。”
“不允许这两个女人抬踏足沈宅。”
阮妮在监狱里待久了,脸皮也跟着变厚不少。
“我就是来看看我外孙的,没有别的意思。”
“商商刚生产完,不适合见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