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函是他专门让人送到郊外的城堡里去的,他也有意让被傅家伤害的人重逢。
他现在更多的是想弥补,缝好一切的源头。
他迈腿进入房间。
“舅舅!”
“爸!”
傅南洲艰难的唤了一声,穆谨晨浑身一僵。
眼神中带着杀意看向傅南洲。
“住口,你不配喊我。”
傅南洲薄唇轻抿,深邃的眸子中划过一丝晦涩。
他不想和沈清棠分开。
“你即是我妻子的生父,我也应该这么叫你。”
“好了,谨晨。”
“不管你和傅家的恩怨如何,不要牵扯到清棠,那孩子是无辜的。”
沈千羽阻止要作的穆谨晨。
“哥,清棠是无辜的,可是傅家所有人都不是。”
“这个混账的爷爷灭了我的全族,他父亲和哥哥是害我和千落分开这么多年的罪魁祸。”
“所有的仇恨,我他妈放不下,我不甘心呐。”
看着接近崩溃的穆谨晨,沈千羽也是难受和震惊。
他双瞳骤缩,“谨晨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恩怨?”
“我来说吧。”
傅南洲看着情绪激动的穆谨晨,心中一阵自责,他儿时经常梦到一个男人带着人屠杀家族的人是他爷爷。
他小时候暴躁见谁都忍不住动手殴打,就是因为经常做这个梦,梦里的场景很清晰,他甚至能看清楚血珠散落的地方。
他不知道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长大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认为自己是精神失常。
直到那天穆谨晨告诉他,他的爷爷傅长锋屠杀了他的整个家族。
他才开始着手查证,原来不是他精神出了问题。
而是有人偷偷的给他下了致幻的药,那种药是打娘胎里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