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不接受,如果我们能在一起一辈子,我一定记一辈子。”
“到死的那一刻我都要拿出来讽刺你。”
听这话,傅南洲又气又好笑。
小家伙的心眼,真小!
他还是妥协了。
“还好好,你想什么时候拿出来讽刺我都可以。”
“不过你要答应我,等我老了,你不可出去包养小白脸。”
“凭什么,只许你官州放火,不许我渔民点灯啊!”
沈清棠就是不服气,你都能风流潇洒,她却要为他死守贞洁。
嘶~
大手狠狠掐住小姑娘瘦弱的下巴。
凶狠的威胁道:“你敢!”
“你要是敢在外面搞野男人,我就打造一个金笼子把你关在里面。”
“让你这一辈子只能让我一个人享用。”
沈清棠震惊的注视着男人。
“你干嘛,当我是小狗啊,还用个笼子养。”
他坏坏的勾起唇角,凑到她耳边,咬住她的耳垂。
“不是小狗,是金丝雀。”
耳垂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开始挣扎,但她心中却没有半分害怕。
“大叔,你这个想法很危险。”
“这种行为是违法的。”
傅南洲舌尖安抚她耳垂上的红肿。
“以后,整个a国老子就是王法。”
他已经确定,一定要争夺总统的位置。
小家伙太单纯,在那个位置上一定坐不长久就会被拉下来。
不能让她去冒这个险。
“你找一个,老子弄死一个。”
“除了我,你床上不能有其他男人。”
沈清棠被男人眸中嗜血的杀意吓得缩了缩脖子。
她就是气他的,怎么还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