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稳稳行驶在路上,一时间车内三人都是一言不。
白商则是时不时偷看沈景年。
男人斯文儒雅的长相和气质,刚好卡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她心中雀跃,妈妈,我好像要恋爱。
沈景年知道身旁的女孩时不时在偷看他,又时不时的偷笑。
他身心惬意,状态也不似以往那般紧绷。
余烟唯一的一次睁眼,便看见两人眉目传情的样子。
跟在沈景年身边三年,她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状态如此放松时的样子。
至少,在她出现时,男人状态是随时保持警戒的。
舟山公馆到了,男人停稳车身。
余烟知道自己该下车了!
她打开车门下,白商以为到了,也跟着要打开车门,结果被沈景年攥住手腕。
白商不解的回头看着男人。
“哥哥,我们不下车吗?”
沈景年摇头。
“还没到!”
“啊?这里不是哥哥的家吗?”
“不是!”
沈景年冷漠无情的声音落到余烟耳朵里,刺激的她像是在被凌迟一般。
对啊,这里不是她的家,这里只是他圈养情人的地方。
眼底的泪水再也不受控制的涌出。
她颤颤巍巍的走进别墅,换下鞋子,拖着一身疲惫,瘫倒在沙上。
沈景年,我在你心里难道仅仅只是一个情妇吗?
小枝出来时,见人已经昏睡过去,她悄无声息的走近余烟,拿过一旁的毛毯盖在她身上。
同时不着痕迹的拿出一个药剂瓶,放在余烟鼻孔前晃悠了一小会儿后收起,立马离开。
而后余烟一直在做噩梦,她时不时惊叫,却没人怜悯她。
“哥哥,我们这要去哪儿?”
白商紧紧握着安全带,紧张的询问他。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沈景年余光扫到一脸紧张的女孩,眼底蓄满笑意。
“我不怕!”
白商踌躇了一小会,终于下定决心问道:“哥哥是要带我回去见家长吗?”
沈景年被女孩惊人的脑洞震惊得差点在高公路上来个急刹车。
他尴尬的轻咳一声。
“想什么呢,你就不怕我把你换个地方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