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平时对谁都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让他多吃点苦头。”
沈清棠汗颜,有句话说得对,宁愿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你的主治医生。
否则他有的是法子整治你。
沈清棠咧着一张小嘴咯吱咯吱笑,沈景年尴尬的按了按她的头。
“笑!”
“早知道我就不来解救你了。”
书房里
上官煜要找沈千羽理论。
“你看吧,我就说那小子不是什么良人。”
“煜哥,你真以为傅南洲口中的利用就只是这些举足轻重的东西?”
上官煜一向不是个喜欢卖关子的人。
“千羽,到底什么意思啊,你别再打哑谜了,我快要被你急死了。”
“没什么,我们不要过多参与,让他自己解决吧。”
上官煜:“?!!!!!”
什么鬼,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连答案都不宣布?
梁知浅精神恍惚的回到浅水湾,接到自己很多代言和商务都被甲方取消了,有的还要求赔偿违约金。
以前不管有什么事情都有傅氏给她兜底。
现在被开除了,不但要承担傅氏的赔偿,还有其他代言的。
她该怎么办!
以前她是光鲜亮丽的大明星,现在犹如一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偌大的房子因为害怕狗仔偷拍,她连灯不敢开,周围一片漆黑空旷的可怕。
她保持这样的状态直至夜深人静。
才敢偷偷摸摸的出门,独自开车离开浅水湾来到郊外的一座城堡里。
她下车,一名身材曼妙带着面具的女子出来接应的她。
城堡里灯火通明。
不过这里的所有人都戴着同样的笑脸面具,看起来十分诡异。
上方坐着一个一个男人露出接近完美的右脸,左脸被一个精致的金属面具遮挡着看不清样子。
男人的嗓音低沉阴冷。
“你来了!”
梁知浅闻声仿佛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双腿,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