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顿时黑了脸,他就是再傻也听得出来,贾张氏是在含沙射影,而且还把他也捎带上了,这怎么行?
“贾张氏,你不要胡搅蛮缠,并不是你喊的声音大,说的话多,就是你有理,现在你们两个把事实真相讲出来,我和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咱院里的广大人民群众,都睁眼看着呢,到底是谁的错谁有理,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秦淮茹,你先来说。”
秦淮茹抹了一把眼泪,不抹不行啊,她脸上有伤口,眼泪流到伤口上,杀的他疼的肌肉都开始抽搐了。
“一大爷,事情是这样的。
昨天我妈不是被放回来了吗,她一回来就嫌家里的伙食不好,非要让我买肉,还得让我买白面,说要吃肉馅的白面饺子,天可怜见的,我一个人拉扯着三个孩子,又得供应他们吃喝,又得供应他们上学。
日子本来就过得捉襟见肘,不要说肉了,我们家就是连纯白面的馒头都吃不起,顶多就是吃个二合面,三合面。
可我婆婆一回来,就又是要吃肉又吃要吃白面的。
我作为一个小辈,别觉得这次婆婆在外面吃了苦,就想着紧吧紧吧,怎么也得满足婆婆的这个要求。
所以今天一下班,我就去菜市场上买了4两肉和菜,准备回来包饺子,结果回来一看三个孩子都在门口,我婆婆一个人在家里睡大觉。”
秦淮茹说到这里倒是真的悲从中来,心里委屈,眼里的泪水就止不住,她擦了擦眼泪继续道:“我觉得我婆婆这些日子可能也是累了,就没有喊她,我一个人和面,一个人剁馅,一个人包饺子。
原本想着,等饺子煮好了,再叫婆婆起来,可我这饺子还没端上桌呢,我婆婆自己就醒了。
醒来后不问青红皂白,就说我带着几个孩子在家里偷吃饺子不告诉她,还说我诚心想饿死她。
大家伙评评理,有我婆婆这样的吗?
都是住在一个屋里,我把饺子正大光明的端上桌,没避着谁没躲着谁,怎么就成偷吃了?”
不要说围观众人都觉得秦淮茹说的有道理了,就连贾张氏都有些自我怀疑,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了她?
确实,都在一个屋里住着,饺子就摆在堂屋的饭桌上,外面娘四个也没有说特意小声说话,不让她听到,所以真是自己误会她了吗?
想到这里,她脸上的神色就缓和了几分。
却没想到秦淮茹话还没说完呢,只听她继续道:“可是你们知道我婆婆背着我们做了什么吗?她趁着我们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竟然把小槐花一个人扔在家里,还让她去易大妈家蹭饭,而我婆婆自己却出去偷偷吃肉去了!
半点也没考虑家里人。
不考虑我也就罢了,我终归是做人儿媳妇的,也不姓贾,对这个家来说也是个外姓人,可三个孩子呢?
那可是她的亲孙子亲孙女,她竟然也不想着点!
原本这事我也没想着说出来,只想着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可我婆婆自己偷吃,还要恶人先告状,大家伙给评评理,这日子还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