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那个女声最有可能就是上次在天劫时候出现的女鬼,而职位交换……应该就是他为地府做事,同时给了他一个什么职位。
还记得上次他自称“本尊”
,想来就是因为这个了。
“那……他有没有说过自己还会回来之类的话?”
我问道。
盔甲摇了摇头。
“咳咳……”
该问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想来如果不是他有自己的想法,就是为了我的事情而下去的。
此时此刻,我更希望事情的真相倾向于后者。
回头看了云苍琅和小煤球一眼,上前一步。
“我想跟他待一会,可以吗?”
所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就这样和他的尸体放在一起也不错,只是……对于他真正的目的,心里没底。
看了我一眼,盔甲当即转身,紧跟着,云苍琅和小煤球也走了出去。
白玉门关上,寒气席卷而来。
司空睿之所以能尸身不腐,不仅仅是他的实力,更因为这里的阴气比较重。
要是换做以前,这些阴气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现在……
“咳咳咳……”
嗓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痒意,咳嗽了半天才稍微好一点。
看着血水里浸泡的男人,心情有些复杂。
手指头轻轻触及到他的脸庞,冰冷的感觉传来,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和他在一起的画面。
“司空睿,我很快就要来找你了。”
“看见我,你会高兴吗?”
“我从来不知道你对我这么重要,就好像……另一半生命一样。虽然你老是欺负我,还调戏我。咳咳……”
“等我见到了你,咱们就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嘴角微微上扬,俯身下去,在他的嘴角吻了吻,又待了几个小时,这才拿着背包走了出来。
如果肉体真的已经走到尽头,那就舍弃,只是现在,还是要保护起来,万一哪一天能像大伯他们一样还阳也说不定。
“你在做什么?”
小煤球好奇的看着我在地上涂涂画画,穿着绣花鞋的脚丫子在上面蹦跶。
我邹了邹眉,指了指一边的位置,“去一边玩。”
这些阵法,是能打开阴间的道路,而且并不会跟破路那样立刻消失。也就是说,到时候想要回来的话,还可以利用这个阵法,只要没有人毁坏的话。
匕划开手心,看着血水滴满油灯,这才收回来,胡乱包扎了一下之后现云苍琅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于是问了一句,手中的动作不变。
念完咒语,烧了生辰八字,这盏灯也算是个简单的本命灯了。
灯亮,我活,灯灭,我死。
“唔……不知道,从里面出来之后就离开了吧,应该是去买吃的了?”
小煤球舔了舔粉嫩的舌头,开口道:“这灯里面的血可以喝吗?”
我脸一黑,怎么这些妖魔鬼怪都喜欢关心这种吃的问题。
“当然不能!”
直接回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