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不知道在门口放了多久。
除了血迹外,信封上还密布着血指纹。
像是有人含着最后颤栗且微弱的希望,咬破手指,颤抖着,沾血写下的绝望笔记。
魏作霖黑葡萄似的眼珠落在上面,鼻尖动了动,“这血的味道……好熟悉哦?”
小章鱼趴在头顶,也有模有样的学着眯起眼,盯着信封看。
魏作霖蹲下身,小狗似的凑近闻了又闻,目露疑惑,“这血上的气息……感觉和鹿神你的味道有点像哦?”
魏作霖吐字清晰。
他已经出土半个多月了,说话虽然还比较缓慢,但也基本和正常人无异,可以正常交流了。
鹿梦却看也没看,开门,大步走进房门。
魏作霖:?
他表情略显茫然,这封信难道不用管吗?
鹿梦:“愣着干嘛?今天想四海为家?”
“哦哦,我来了!”
魏作霖这才反应过来,三步并做两步走回房间。
关门前。
他又看了眼地上的信封。
看到上面本来已经干涸的血迹突然流动了起来,像是沙冰混着水的半流体半夹杂着颗粒物的粘稠质地,在门口顶灯的照射下,反着诡异的光。
魏作霖顿时瞪大眼,定睛看去。
又什么都看不到了。
难道是错觉?
魏作霖又盯了会儿。
再也看不见异常。
这才转头进房。
就在房门关闭的一刹那。
信封上的血迹又开始蠕动起来,在顶光的照射下,反射着诡异的光。
“你是说地上的信封好像是活物?”
鹿梦挑眉。
魏作霖猛点头,“对对,我刚刚看见信封上面的血像是有生命般流动了起来,你也看到了对吧,小乖?”
小章鱼:“咕噜噜!”
鹿梦眼神凝重,走回到房门口,没开门,悄悄对着猫眼往外看。
外面顶光仍然静谧的射出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