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乱来吧?”
叶轻尘得意地朝南佩爵挑了挑眉。
南佩爵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一时也找不出毛病。
一行人把蒋京卫抬到床上,陈大夫在里面医治。刘诗韵瞪着眼,朝孙管家使了个眼色,二人走出屋来。
刘诗韵站在门口,向孙管家详细了解了她爹被送入府时的情形,咬着牙道:“那两个小贼,就算不是直接凶手,也必与此事有莫大的关系。”
“二夫人说得对!”
孙管家点头道,“他二人把刘老爷送来后,当时就想离开。孙某料想他二人应该与此事有关,便假装说老爷会有赏赐,把他们留了下来。”
“做得好!”
刘诗韵赞许地点了点头,转身朝一名侍卫命令道:“蔡细昆,你马上派人去州府衙门,将此事禀报知府涂大人,让他火派人领精兵前来。同时,集结全府侍卫,堵住出入东厢的所有路径,定要活捉二贼,千刀万剐,为我爹报仇雪恨!”
“是!”
蔡细昆领命。
刘诗韵带着孙管家和另两名侍卫,转身朝东厢茶室而来。路过一处门廊时,正好撞见蒋庆厚从外面回来。
“哟,二姨娘,是谁这么大胆,把您给气成这样了?”
蒋庆厚吊儿郎当地说着。虽说嘴上叫着姨娘,神态举止却毫无敬意,甚至略显轻佻。
看上去,蒋庆厚比刘诗韵小不了几岁。若不是刘诗韵颇具姿色,而蒋庆厚肥头大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姐弟俩个。
刘诗韵白了他一眼道:“你个混球,整天也不知道在哪儿鬼混,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好意思笑?”
蒋庆厚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了:“出了什么事?”
刘诗韵道:“你爹被人砍了一条左臂,你爹现在也是昏迷不醒。”
虽然蒋京卫昏迷的不明不白,但她这样含混不清地说出来,不知道的听起来便像是同一件事了。
“什么?”
蒋庆厚勃然大怒道,“是谁这么大胆?”
刘诗韵道:“我正要去找那两个送我爹到蒋府来的人问个明白,你回来得正好。现在你爹昏迷了,这蒋府理应由你这个少爷来作主。”
蒋庆厚拍着胸脯道:“二姨娘放心,定然为刘老爷找回公道!”
这时,蔡细昆上前禀报道:“禀告二夫人,少爷,府中侍卫已经集结完毕,将东厢茶室团团围住,只等一声令下,就可进屋拿人。”
刘诗韵问道:“他二人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