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走正门,而是从窗户偷偷进入。
正在灯下坐着呆的贞嫔吓了一大跳,不禁惊呼出声。但见是叶轻尘,顿时又惊又喜。
“叶公子!”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自打从太后的寿宴回来,她就一直是魂不守舍。
叶轻尘在云台山上的神威展现,在寿宴上被赐金牌,太后赐座与太子同列,何其殊荣?他如此年轻英俊,就有这般傲人的成就,正是少女芳心向往的归宿。
自古美女爱英雄,贞嫔虽是有夫之妇,但失宠的她同守寡又有什么区别?虽然心中装着他人,与传统伦理道德不符,但她根本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
叶轻尘上前搂住她的腰肢,眼神暧昧地笑道“想我没?”
贞嫔微微点头,忍不住低头流下泪来。
“你……你要走了?”
她神色黯然,无比哀伤。
叶轻尘笑道“不必如此,不久我就会回来的。”
说罢,他抬手从贞嫔头上抽下那根皇后赏赐的簪,坐到桌边。
“临走之际,放心不下你,所以前来看看。以前答应过你,要给你做一支新的销魂棒,还没有兑现呢,现在就为你做!”
贞嫔脸色微红道“如今我每次去见太后,太后并不让我按摩,这销魂棒也用不上了,叶公子不必耗费真元了!”
叶轻尘道“做成之后,你自己也可以用的。”
贞嫔羞道“我用它干什么?不许乱说!”
叶轻尘微微一笑,便开始驱动灵力制作。不一会儿,法器已成。
他起身将簪插回贞嫔头上,满意地笑了笑。
贞嫔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尽显娇羞妩媚。
叶轻尘道“娘娘早点歇息吧,小叶子先走了!”
贞嫔大感意外,惊讶地瞪着他。
刚才见他从窗户进来,贞嫔料定他今晚必是心有所图,而她自己也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她预感这块旱了多年的土地,今晚终将得到春雨滋润,心中何其期待?
这种紧张,甚至不亚于她出嫁时初次洞房时的心情。
却没想到,他竟然什么也不做,就要走了?于是心中大感失望,却又不好明问。
转念又想,他必是故意逗我。他早就想要我的身体,如今临别在即,为何反倒会放过我?
却见叶轻尘似乎主意已定,竟然直接从窗户跳出去了。
“混蛋!”
贞嫔气得一跺脚,心情顿时跌到谷底,一屁股坐到床头,泪水止不住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