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王冷冷一笑,正色道“叶见红的确是王府中人,不过本王只看到他被沈家的护卫打成重伤,却未见他杀什么朝廷命官。此时他昏迷不醒,还在休养疗伤,待他醒来,本王一定问个清楚,给总督大人一个交代。”
谢德清道“王爷,叶见红所杀之人,官至清河郡守,实在非同小可。你又何必为了一个小小的侍卫统领,非要违抗国法,跟朝廷过不去呢?”
萧恒义正辞严地说道“谢总督好大的口气,难道你一人就能代表朝廷吗?朝廷是皇家的朝廷,大乾是萧家的大乾,我父王乃是皇上同胞兄弟,身上也流的是皇家的血脉。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臣子来教训!”
谢德清微微一愣“微臣岂敢?微臣只是就事论事,好心劝谏而已。叶见红残杀朝廷命官,证据确凿,王爷救走叶见红,也是众所周知。现在犯人就在王府之中,王爷若不交出来,便是有意窝藏要犯啊!”
萧恒道“叶见红的罪行,都是你和沈家的一面之词。父王只是说待他醒来先问清楚,以免让他遭受不白之冤。总督大人却说父王要窝藏要犯,真是血口喷人!”
谢德清见他分明就是无理取闹,也懒得再行辩驳。他今天来的目的,本来就是要借此事兴风作浪,彻底打压锦王,让他再难翻身。
刚才该有的礼数已经有了,看样子锦王是铁了心地要阻拦他们拿人,这反倒是合了谢德清的意愿。若是一来锦王就乖乖把人交出来,把所有责任全推到罪犯身上,恐怕这事还真闹不大了。
他收起笑容,沉声说道“既然王爷执迷不悟,非要阻碍微臣执法,那微臣也只好得罪了!”
锦王道“怎么?你们还要带兵硬闯不成?”
谢德清道“捉拿罪犯,为国正法,为民除害,乃是微臣的职责所在。微臣蒙受皇恩,岂能尸位素餐而不作为?既然王爷不行方便,微臣被逼无奈,也只好硬闯了!”
“你敢!”
萧恒挺身而出,站在前面,怒目相向。
“微臣为官,只想尽忠职守,为了不负圣恩,就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还有何不敢?”
说罢,他转向张太宽道“平南将军听令!”
“末将在!”
“即刻带人,进府搜查,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恶徒叶见红找出来!”
“是!”
张太宽令旗一挥,兵丁甲士踏着整齐的步伐,向府门前移动过来。
见他要动真格,锦王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萧恒道“父王快进府去!”
柳亦菲上前一步道“王爷莫怕,他们要想硬闯,怕是也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