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秋笑眯眯道:“下次什么?”
我摆摆手向两位道:“没事。我估摸着积攒地差不多了,明日再去干最后一票——嗷疼疼疼疼疼!呃,再最后接一次悬赏,我就洗手准备购置店面了。。。”
行秋和重云对视了一眼,都耸了耸肩。
*
最后一票的讨伐悬赏目标是个火深渊法师。
路过无妄坡的目击者称他先是听到了一种使用奇怪语言的念经声,循着声音看去才现是个包裹着火光的毛兔子。
其实他对这类生物的外型没什么意见,但出的声音实在让人讨厌。为了不让这里安息的灵魂被讨厌的声音打扰,所以特
向总务司通报一下。
对此我深表赞同,誓要为民除害,为游魂除噪音。
今日是个阴天,无妄坡的行程可谓是氛围感十足。
我把冰华流散召出来抱在怀中壮胆,尽量挺胸直背走出点侠客的派头。
拜托,赏金猎人因为环境氛围感害怕真滴很逊耶。
我的元素视野当然不如旅行者运用的那样纯熟,开一次费半天劲,线索也断断续续的,往坡地山林里越走越深。
头顶上的云层越来越厚,越来越黑,眼见着要遮蔽天色,我更着急了,想快点打完找个锚点传送回去喝汤干饭。
一番曲折前后,我终于是在某个矮坡的石头下看到了那个独自小憩的火深法师。
当然,我压着害怕寻找半天的火气也上来了,跳下坡对着毛兔子的元素盾就是一记飞劈重击,扇形的风雪把那只毛兔子打醒了,但冰元素力却一瞬消弭无形。
我:?
我:!!!
这些天的讨伐旅程太过顺利,我近乎忘记了有些魔物元素免疫的这回事!好巧不巧,最后一单才给我撞上冰元素伤害免疫的深渊法师。
老天啊,就不能给我光辉的赏金猎人生涯画一个完美的句点吗?!
好吧,光不光辉乃身外之物,一向识时务的我给自己套上雪人战甲狼狈逃跑。
这套自我研的“防护服”
隔热减伤效果比以前使用的冰镜强,上次和重云他们打爆炎树已是实验过的;唯一的不好就是圆滚滚的有点笨重,影响我跑路的走位——
比如在火兔子追着我烧的时候,又不小心惹了一伙丘丘暴徒带队的丘丘人。
被两伙魔物追着的我本人:。。。(天道好循环)
虽然很想停下先去把丘丘人给收拾了,但那个唱着讨厌的歌、跳着愉悦的舞的火法师显然不会给我这个分神的机会。
阴森森的坡地,魔物的喊笑,黑下来的天,看不清的前路。。。。。。
有这么句话在我脑中响起:
【“如遇失道旷野之难,路遭贼人之难。。。。。。便呼——”
】
便呼其名——
“魈!”
少年模样的仙人登时与风元素凝形的枪阵一同显现。
“魈,听召前来守护。”
*
少年仙人的枪阵击垮了魔物、也击垮了坡崖最后的石壁。
原来我差点跑到边缘掉下去了。幸好抱着中彩票的心情喊得早。
魈带过我在空中悬停,听着石壁碎裂的声音,我后怕地松了口气。
他却是看着自己抱着的这个。。。这个。。。
魈的瞳孔有些微不可察的震动:“你是谁。”
在你是谁的问题后,我分明看出他嘴唇嗫嚅地吐出几个没音的字:什么“好胖的”
,什么“雪人”
。。。
我抱起胳膊,荣誉报上(自)封(的名)号:
“吾乃赏金猎人是也!”
魈:“哦,那我松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