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的茶确实不错,可以陪你在这里多待些时日。”
听到这话的时刻,我的嘴角顷刻垮了下去。
猫猫瞧到了,嗤笑一声:“怎么,有我在身边,会影响你玩得尽兴吗?”
“多、待、些时日”
我咬着话里的关键字音重复道,“那就意味着本来是要‘少待’的喽,哼,又要走,不会又要去写你的论文了吧?”
散宝放下杯子:“你怎么知道我在写文章?。。。确实写过几篇,不过是对一些无稽错漏之文的反驳罢了,还。。。”
他说到这的话音断了,表情不怎么愉快,像是被卷进了什么麻烦的事务一般。
“你果然背着我保研了。”
我咬牙切齿道。
“宝。。。岩?什么意思?”
猫猫复述着他没听过的语词。
“意思是你一个人就组成了一个学术家庭。”
我想着须弥教令院那边的氛围胡乱攀扯。
“你想加入吗?”
猫猫道。
我拱了拱手:
“望而生畏。”
让我看论文不如让我去扫大街,比起脑力活动,我更喜欢简单机械重复性的体力活动,以及无功利纯粹追求美与兴趣的创造性活动——
就比如像熬魔药一般研饮品;以及研后的流水线制作过程。
我都喜欢,还能挣摩拉,再好不过啦。
“不过还有些时日。”
散宝没理会我的说辞,自己捋了遍指尖排日程。
“抓紧转转吧,得给你寻一个合适的住处。”
!娜的药方就奇奇怪怪。记得一个小日常是哄一个小妹妹吃白术大夫开的药,太苦了,非要得拿一份杏仁豆腐来哄着吃药才行。
要是谁哄我,我必得先夺了盘清香甜软的杏仁豆腐炫嘴里,再药碗一推夺门而出。。。应该是非常熊孩子的行径,欸嘿,幸好长大了。
“说了许多,都不曾问先生名姓。我叫丰雪,‘丰年好大雪’的那个丰雪,祖父是璃月人,故一直对这里心向往之。我在蒙德经营饮品生意,做得久了,想来璃月看看。”
肚子好受许多,我坐正来了番自我介绍意欲在岩神大人面前刷刷脸。
毕竟也是有在这处经营的打算,在这位学识渊博无所不知的“客卿”
面前混个脸熟总是不亏的。
“丰雪,好名字。”
他点了点头,“称呼我‘钟离’就好,这位小友。。。?”
钟离先生把稳重友善的目光落在了散宝身上。
岩神大人本身那种跨越时间与岁月沉淀下来的历验气场,即使是平静的目光,也好似能把一切看穿。但看穿后依然选择缄口不言,做岩石般沉默,或可说是观棋不语的。。。风度?
猫猫应该也能感受到,难得收了偶尔刺人的锋芒,品完一口茶淡淡回道:
“浮世流浪,不闻一名。”
“是么。”
听罢钟离的目光在我们之间逡巡了一圈,之后眼角眉梢挂上了淡淡笑意,“不闻一名,闻一名足矣。”
接着岩神
大人悄然揭过了名字的话题,想在熟悉的地方尽一尽导览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