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那眼里叫一个流光溢彩、神采奕奕。
我:。。。。。。
望望夕阳,我:“哥,你是不是被落日刺到眼睛了?要墨镜不?”
流哥嫌弃地扒拉开我的手,自己平整平整被我拉皱的袖子,轻启唇道:
“你终于被自己的员工开除了?可喜可贺——”
“什么开除啊。”
猫猫脑子没事吧。
我摸。
他躲。
“没被开除,带我跑这么远的地方来做什么?不是要买食材吗?”
散宝淡淡扫了眼一个鸟人都莫得的周围。
“害!那不是个托词嘛。”
我撑着城墙继续喘气,刚刚真是把我跑伤了
()。
“你别装啊,有什么心里话憋着就要说出来。”
我试图当一个不称职的心理疏导师。
“装?”
“嗯。”
我叉起手臂,“你那时候,认出来店里那位是枫原家的后人了吧。”
“枫原家的后人,枫原万叶。”
散兵道。
“你这不是知道嘛。。。然后呢,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继续引导。
“我应该说什么?”
“说。。。”
我摩梭着下巴回忆:“他也有风元素神之眼?还接下过雷电将军的一刀?然后就。。。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力沉丹田,企图把散宝的笑声模仿得像一些。
散兵:。。。。。。
“怎么样,我笑得还挺有层次的吧。。。有没有代替你抒到一些心情?”
流哥单手捂住了头。
我拿捏不准他是个什么心态,只好围着猫猫左转三圈、右转三圈。
“你就为这个把我拉到这里来?”
散兵道。
“对呀。”
这难道是小事吗?
“。。。好吧。”
散兵认真看着我的眼睛,“从前确是有人给我说过他的事情,彼时我的心情也确如你刚刚。。。刚刚说的层次一样。”
“嗯嗯。”
我点点头,“彼时。。。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我疑惑的是,你好像很怕我和他见面待在一起。”
“我怕。。。”
“你怕我想让他杀了我自己?”
散兵抢过话头。
看来他什么都明白。
我捂住眼前人的嘴巴,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