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蝶的翅膀突然凭空消失了一半,它振动两下,愈往白梅处靠,接着整个身体都像被虚空吞噬、半点不剩。
“异界与被吞没之花会和这个世界产生排异反应,花触到的界源会凭空消逝。”
“所以我现在是个危险源?”
我摸摸小花,它们对我自身倒是没有任何影响。
“别担心,我会治好你的。”
“万一治不好呢?”
不是不相信小王子,只是凡事都要做好最坏打算嘛。
阿贝多同我笑了笑。
“会好的。”
他道。
*
我被炼金术之花织做的半身容器一路带回了营地的小房间。
植株好像蔓生得更厉害了。自己身上的自己心疼,我忍不住道:“这里的石壁空间太干燥了,我的枝蔓好像生长得不太舒服。”
阿老师无情道:“就是要抑制它的生长。”
转而语气又柔和了些:“这个过程中,你可能也会产生一些连带的不适,比如渴水,想要逃离到温暖湿润适宜它生长的地方。”
他正忙着在房间里涂抹金色的魔法阵,顺手连前两天刚安的把手也给我抹了。
“我现在可是能控制枝丫藤蔓,穿过门缝拧个把手什么的,不成问题。”
我尝试着控制植株本身。虽然好像还没熟练到我吹牛的程度。
“谢谢提醒,我会在门上加注特别抑制法阵的。”
阿贝多淡淡道。
我有些无奈,又有些好奇:
“为什么要限制我,其实阿贝多老师您看起来,并不是那种拯救世界奉行爱与和平的选手。”
被限制的不爽使我的话语有些直白残忍了起来。
“你这样出去,迟早会被骑士团或者其他人现危险从而禁锢起来。”
“与其那样,不如待在我这里。”
!剧情,和漫画里常见的社畜在电梯口摔倒转醒异世界无出两样。
可能现在还能鲜活地呼吸雪山中冷冽的空气,心中并没有特别的悲伤。
倒是阿贝多两次三番的郑重语气有些奇怪。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或许他把我想得太脆弱了。
见小王子静静陪着我一言不,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随意聊道:
“看来比起你,我才更像那位二号。”
雷电下越理性建构的沼泽人,与继承别人身体与记忆的魂穿者,到底有某些相似之处。
“现在我被人现了,那么你会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吗?这位。。。园丁先生?”
*
“呼——实验完成了
吧。你的那些装置似乎都被湖水吃掉了,要去捞它们吗?看起来都挺贵的。”
“不用。”
阿贝多摇摇头,“那些都不能再次使用了。”
。
“这么多。。。全是一次性的!”
阿老师不心疼,我倒是有些替他痛心疾。
“好吧好吧,我们的大炼金师肯定不缺钱。”
我拍拍手,准备跳下阳华,“我身体没什么异样,既然实验结束了,那我们回蒙德城吃点东西吧!有日子没去猎鹿人了。。。要不阿老师请我。。。?”
有钱没钱、有事没事,先敲人一顿饭,这才是我异世界生存的第一手段。
可跳下去的瞬间,被我当成座椅的炼金术花朵却不断的加层生长,在半空勾延而生的金属藤条竟蔓延出半个鸟笼的形态。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