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就那么喜欢洗碗?”
“才不是好吧!”
我坐直身子,“我可是在认真地愁。”
“愁什么?”
“这不是飞行执照没考过嘛。。。我被来还想借着风之翼好给那些住在高地山谷旮旯的顾客外送饮品呢,用走的爬的来回费时又费力,还是能无视地形走直线的飞行方式比较好。。。。。。结果没考过!没考过呜呜。”
我搓着下巴念叨着。
飞行,飞行啊。。。眼前这不就是。。。?
“你那么看着我也是没用的哦。我又不能代你考试。”
散兵用调羹喝着汤,丝毫没现问题的严重性。
我:盯——
猫猫眉头一抖,察觉事情微有不对。
我:盯——
猫猫装作没看到我热烈的视线,继续低头喝汤。就是调羹移动的度不断加快暴露了他此刻内心不安的事实。
我:盯—
第三回合没等我盯完,猫猫忍无可忍地搁下调羹。调羹柄与碗边碰撞出清脆的一声。我缩了缩脖子,又给自己打打气,挺胸抬头地看回去。
“你到底想说什么?”
散兵道。
“这个吧,嗯,就是。。。”
我对对手指,一想到是对曾经的上司、前执行官大人提出这种要求,就忍不住有些心虚:“您看您这么会飞,要不帮我、帮我去。。。送一下?”
我放轻话尾的声调,试探性地去看散兵大人脸色如何?
应该不会生气到直接把我房子扬了的程度吧。
猫猫应该是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正儿八经地反问了一句:“送什么?”
见我不说话眨巴着一般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看着他,一下联系起起了我之前说过的话语。
美人皱眉,并出不可置信地屑气笑声:
“哈??想让我帮你跑腿?亏你提得出这种要求。”
唔,这和“想用他的斗笠遮雨”
相比,哪个要求更过分呢?
“原来磨蹭半天就是想说这个。”
散兵道。
见散宝的语气有所松动,我乘胜追问,“就是这个。。。所以,可以吗?”
“你猜?”
散宝眯起眼给了我个微笑。
都笑了,那我就猜:“可以?”
“呵呵,绝、无、可、能。”
猫猫一字一顿,浇灭了我侥幸的幻想。
原来刚才那个微笑是说我在想屁吃的意思啊。
被拒绝的我嘟嘟嘴,垂下脑袋像一颗找不到太阳的向日葵。
“给外送订单跑腿这种事,想让我帮一次两次可以,那以后次数更多了呢?”
散兵一手撑着脸,一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同我聊天。
“不会很多的,我一周也就遇到那么两三个。”
我嘟囔着回忆了一下。
“呵,对自己的生意这么没信心?我倒是看这店以后大有可为呢,毕竟人类大多都爱喝你卖的那种愚蠢的糖水,以短暂而虚幻的甜蜜暂时躲避真实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