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墨冷嘲热讽:“而他的家人不不止一个……”
道悔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所以,剩下多的寿命是我们的,是他们自愿赠予。”
小狼小银:“???”
季怀安呵呵一笑:“所以福泽绵延术,里面你们收集的气运也就越来越多,寿命也越来越多。”
“而你通过这样不断的积累,从一千年前活到了现在。”
“而余家,为了把自己剥离出去,他们一边享受福泽绵延术带来的好一边去广撒网制造自己良心企业的形象。”
“民心向着它们,这样就能功过抵消,一千年了,他们早算到一千年后抵消的差不多就可以完全剥离出去。”
“民心是他们的,所以他们再过几代自然传宗接代下去,就能完完全全给自己洗白。”
“而你,就可以拿着清禅寺积累起来的香客继续为自己牟利,让自己永远存活,真正意义上的永生,对吗?”
道悔摇摇头:“不,有一点不对。”
季怀安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道悔看向林之墨,眼里全然是讽刺:“我从来都是白的,而肮脏的永远是他。”
他见大家眼里划过一抹疑惑,也不再卖关系,他淡淡道:“做这一切的人可不是我,而是他,周亦林!”
“所有因果都将算在他的头上,而我……”
道悔掌心向上,手中的功德如洪水一般在他的掌心横冲直撞……
“这……”
“嗯?”
所有人都陷入沉思……
而林之墨眼睛眯了眯,像是想到什么,他眉头拧的紧紧的:“谁帮你谋划的?”
道悔,本就不是多出色的弟子,跟他同一辈的人,比如道明,他都有佛位了,而道悔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扫地僧!
他不可能有那个脑子去谋划那么多,更何况还是刚好找到道明的后代!
此时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也是受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