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曾文曾武早已经进入梦乡酣睡,这是他们也在梦中不安的踢着被子,只不过没有睁开眼睛,大概只是被外面的某种异常波动惊扰了一下梦境。
他们转过身砸吧砸吧嘴巴继续和周公约会。
而季怀安和林之墨盯着窗外那崖后的方向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有异动!”
季怀安听着脑海里传来林之墨的声音,之前为了保险起见,他和林之墨商量过,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们对话尽量使用传音符。
在听到林之墨的声音后他轻轻嗯了一声:“是启动某种阵法而传出来的波动,不像是福泽绵延术,更像是某种压制禁锢类的阵法,这清禅寺还真是有点东西。”
林之墨收回眼神眼睛闭了闭随后睁开看向背对着自己的季怀安:“我记得余中和在清禅寺。”
季怀安眼睛眯了眯:“余中和……”
“今晚的异动必然和他有关,这三天的一定还有其他的事情生,所有人聚集在这里也一定是清禅寺另有所谋。”
“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看过寄柏阁所有人的面相,全部是死相!”
“子星阁的人都是福相和双生子。”
“祈安阁则全是长寿之人。”
这三者之间必然有什么联系,清禅寺最近的异动恐怕到最后是针对这里的所有人。”
他说完就翻身平躺下来,眼睛轻轻闭了起来,里面的情绪完全隐藏了起来。
林之墨也同样翻身平躺下来,他微微闭上眼睛幽幽调整自己的呼吸:“清禅寺大开门外界的人都知道,所以这里的人在表面上不会有任何的差错,不然不好对外解释。”
“不过,很有可能进来的人同时也会失去什么,有句话不是说,得到什么的同时也会失去什么吗?”
“不过,眼下关键的是李飞飞和李扬扬的不对劲,他们不像是什么普通人。”
他想到李飞飞李扬扬兄弟两百天那不经意落在他身上的眼神他就有种异样的感觉。
好像他们像是在审视自己一般。
而他们特意降低存在感,不管在房间里还是外面都一声不吭,沉默的想例外崖对面的那几颗劲松一样。
这种感觉让他非常的不妙。
倒是季怀安懒懒又满不在乎的淡淡回应:“他们?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