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仅仅只能回忆到一些片段,其他的再没有了。
林之墨眼睛暗了暗,他一边轻轻给季怀安揉着太阳穴,一边再次询问:“那别人知道你有养一条银狐吗?”
季怀安摇摇头:“应该……不知道吧……我不太记得了。”
他反问道:“你不知道我养了银狐?”
林之墨苦笑:“我们认识也不过一个多月,那段时间里我从来没见过什么银湖。”
“而你也从未提及。”
季怀安想了一下,他偏过头看向林之墨:“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它会带走小狼和小银。”
“按理说,小狼小银那时候应该没见过它才对。”
他刚说完,就感受到自己的头再次被林之墨按住,下一秒冰凉的触感在太阳穴传来。
季怀安舒服的眯了眯眼睛,不得不说,林之墨地按摩技术是真的不赖。
“如果抓走小狼小银的真是小白,那有没有可能它是在争风吃醋?”
林之墨的声音在季怀安头顶响起,听到这个回答他愣了愣,随后笑道:“怎么可能?”
林之墨摇摇头:“怎么不可能?”
“一千年前只有它陪在你身边,并且你不声不响就出现在千年之后。”
“这一千年它怎么过来的,从它的身体状况来看大概能看得出来,不是特别好。”
“而你一出现,你的身边就已经有了两个它的同类,原本欣喜的心情瞬间被泼了凉水。”
“它感受到不安,它觉得你已经有了其他的小伙伴,你心里已经再没有它这个朋友。”
“看到小狼小银在你身边无忧无虑的生活,再对比一下自己,所以它开始吃醋,它开始不安。”
“人可能吃醋的时候可以伪装一下,但是动物一般情况都是把心思写在自己的脸上或者行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