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邪师的下巴,看着他疼痛的扭曲的脸笑道:“先你能活着出去你才能做出你刚刚口中说的话。”
“不过,我看你嘴这么硬,好似很享受一般,不如我就成全你,让你多享受享受。”
说完,季怀安手使劲将他的下巴往旁边一甩,随后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小包湿纸巾在手上漫不经心的擦了起来。
“你不得好死……你个杂*我草**我诅咒你……”
“啊……”
“我草**”
“你他妈就是个神经病……疯子……疯子……”
季怀安听着整个空间之内不听回荡的痛苦呻吟声,他嘴角微微勾起,脸上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随后他嗤笑一声:“没吃饭吗?骂大声一点……”
一旁的林之墨斜斜的看了林之墨一眼……
而邪师
“啊啊啊啊啊……”
“你个**你们都不是人”
“我草**”
……
季怀安掏了掏耳朵随后从包里拿出一瓶水,他一边听着邪师的谩骂,一边轻轻拧开矿泉水瓶盖,随后将水从高处往邪师的脸上泼去。
“我想你骂这么久了,应该口渴了。”
邪师不能动,只能任由那些水拍打在自己的脸上以及鼻子里面,反正没有一滴水是真的入了他的口中。
“咳咳……你他妈**我草**个**……”
“咳咳……”
顿时邪师的整个脸通红通红的,大颗大颗的汗夹杂着水从他的脸上滑落。
季怀安见他还是嘴上不饶人,随后将空了的水瓶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