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墨站起身双手插兜一脸的讽刺:“我们怎么敢?”
“那你们怎么敢的?”
“看到身后的那个女人了没有?你应该不陌生吧?你不是吸食人家精魄一千年?”
“那个小孩,不也是因为你们而死?”
“我,分尸分魂,被你们窃取运势,死了还要被你们下各种煞,改各种风水,就为了让我永世不得生?”
“你们又是怎么敢的?”
他冷冷的一字一句的说完:“我只不过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让他们尝尝我曾经尝过的千分之一不到的苦而已,你激动什么?”
“就因为那个受到绞杀的人不是你,不是你的亲人,所以你们就毫无负担?”
“你现在又是以什么立场来说我们?甚至指责我们?”
他面无表情的说完后看向地上的道明,眼里全是讥讽。
人性呐,就是如此……
贪婪会使人走向另一个极端,他们只会觉得牺牲一个人就能换来更多人的幸福对于那个人来说那是一种恩赐。
而他们则心安理得的享受别人所带来的所有利益。
而当那个人想要反抗的时候,那个人就应该受到所有人的谴责。
他真的看麻了……心累!
季怀安拍了拍林之墨的肩膀,随后转头看向地上的道明:“你们做一,我们就做二,你们做三,我们就做四。”
“只要我们没有死透,道明,你们就永远要洗干净脖子等着我们来抹。”
“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但是我只给你一分钟考虑。”
“你说李安死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道明的眼睛里的红色褪下去几分,他没有听季怀安的话,而是将要眼珠子转向林之墨:“你怎么知道的?”
林之墨扯了扯嘴角,他低头看向如同恶狗的道明讥讽道:“不巧,在我失眠睡不着在寺里散步的时候听到过几次不应该出现在寺里面的浪荡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