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墨睨了周钧一眼,随后给了季怀安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你猜。”
说完他直接扭头就往台上冲去。
季怀安后槽牙都咬碎了,明明他就要知道答案了,那个周钧这时候插什么话!
气死!
真是应了网上那句话,好好的一个人,干嘛非要长一张嘴!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容易被影响的人,看了一眼林之墨背影后愤愤的从包里随便抓出一把符无差别的往卢家人和躺着的其他人身上一扔。
霎时,所有人都动不了了。
他真不是公报私仇,他只是不想有些人趁乱逃走而已。
台上。
林之墨将幻化出来的法杖直直对准罗贤文面门攻去。
霎时金黄包裹的法杖就化身成一块冲击力十足的陨石一般以非人的度猛的直击还在不停掐诀的罗贤文。
当然,罗贤文也不是吃素的,毕竟他手里有镇魂钉也有林之墨那半截簪子。
他见情况不对立马就往镇魂钉后面站去。
法杖像是有定位功能细胞,直直追踪他而去。
罗贤文眼睛一眯,不慌不忙的继续掐诀,他在赌林之墨会不会爱屋及乌在乎那根镇魂钉。
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就不断放大。
“林之墨,怎么?不敢?”
罗贤文停下手中的诀,簪子依旧浮他胸前半空处,他语气得意道:“怕伤了季怀安的魂魄?哈哈哈……来啊……”
林之墨堪堪控制住法杖在镇魂钉前面七寸左右停下,他抿着唇看台下躲避人群攻击的季怀安,不时还要躲避管家的垃圾诀印。
季怀安在玩!
他看的明白。
霜降虽然握在手上,但是并没有攻击人的动作,如果他来真的,估计这里不到两秒就能被他弄塌。
随后他不动声色的收回几分力度淡淡道:“罗贤文,别人的运你就这么喜欢?”
“哈哈哈,笑话。”
罗贤文眼底划过一抹疯狂,他语气嚣张道:“生而为人,你当惯了君王还会过得下去乞丐的日子吗?”
“我没有选择生的权利,生来就在罗家,享受着祖上带来的无上财富和实力。”
“我只不过是想为后代子孙谋划一二又有什么错?”
“如果是你,你也会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