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管家放弃攻击周钧,快步走到罗贤文的身边扶起他。
同时眼睛警惕的环视四周,不放过任何有风吹草动的细节。
但是周钧怪异的看着从上面轻飘飘掉下来的张云京。
那表情仿佛在说:这小子为什么掉的这么慢?像是在棉花上躺着一样。
罗贤文彻底怒了,他捂着胸口愤愤道:“别装神弄鬼,是不是你,季怀安,有本事进来这里就有本事别当缩头乌龟。”
“出来……给我出来……”
“咔擦”
一声,季怀安和林之墨两人轻轻松松就把那绑在手臂上的绳子给震成了好几段。
季怀安抬手掏了掏耳朵,不耐道:“吵什么吵什么,你爷爷在这,可以过来磕头了。”
一旁的林之墨一边活动手腕一边直视台上的罗贤文。
眼里的杀气触目惊心。
而原本普通的两张脸在这时候也慢慢褪去露出来两张大家无比熟悉的脸。
卢谨言被季怀安弄出心理阴影了,他坐在地上拼命的往后爬,试图把自己那一坨身躯往祭台下面的台面后藏。
罗云浑身抖成了筛子,更是下意识的挡住身后的卢东篱。
绝望,满满的绝望。
卧底竟然在身边!
“好你个季怀安,自以为正道君子没想到竟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
罗贤文到底没有被季怀安教训过,说话都要硬气几分。
他一把推开扶着自己的贾管家向前走两步:“哈哈哈哈……没想到你度竟然这么快!”
季怀安拍了一下头上的渣渣淡淡道:“一般一般。”
随后他看向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卢家人笑眯眯道:“好久不见啊,我亲爱的遭天谴的朋友们~”
卢东篱:“!!!”
卢谨言:“!!!”
罗云:“……”
抖,但是又不敢乱动。
林之墨不屑的嗤笑两声,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
刚刚他们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台上。
周钧礼貌的拱手:“季观主,久仰大名。”
这时候张云京刚好落到地面上,轻飘飘的飘在季怀安前面半米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