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安,不过如此。”
肖邺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季怀安,脸上尽显得意。
他蹲下来挑眉道:“不是要给我好看?”
“不是要弄死我?”
“不是很嚣张吗?”
“你怎么现在躺在这?”
肖邺一边说还一边用手用力地拍打季怀安的脸。
那表情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季怀安脸色苍白的看向肖邺,他感觉自己身上好像压了千斤顶一样,细细感受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肋骨已经断成了渣渣。
他现在浑身僵硬,除了头能勉强动一下,其他地方一点力气也没有。
完全被压的死死的。
“tui”
季怀安一口血水直接吐到肖邺的脸上,他忍着痛道:“老子就是这样嚣张,你有本事弄死我啊。
肖邺角色僵硬了几秒,随后抬手清风云淡的将脸上的血污擦掉。
他低头再次看向季怀安,这次他特意捏住了季怀安的双颊,防止他又吐口水。
“季怀安,你求我,求我放过你,求我不杀你,我就把你身上的金刚符撕下来怎么样?”
说完他又蹲开一些,放开手等季怀安说话。
季怀安轻咳一声:“咳咳,想让我低头?就算跪下来叫爸爸,我也只会告诉你两个字……”
“做梦。”
肖邺角色一黑,直接抬手按在季怀安的胸膛上,一边按还一边说:“毛没长齐就这么嚣张?谁给你的勇气?”
“靠……”
季怀安脸色一白,他感觉自己的胸口被揉碎了。
他缓了缓又道:“小杂碎,你几根毛,就想教训你爷爷我。”
肖邺一巴掌直接拍在他胸口,这一掌起码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啊……”
季怀安忍不住惨叫一声。
台下的阿丽娜焦急的左看看右看看,如果不是她阿爹拉着她,他就要冲上台去了。
“林之墨,你到底是不是他男朋友,你上啊。”
林之墨的椅子的扶手早被他捏碎了,他面色不耐的看了一眼阿丽娜。
说实话,他可能比任何人都要着急。
如果季怀安死,那他也活不成。
但是季怀安刚刚给他的眼神分明就是不让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