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荣幸笑眯眯道:“跟洋人打仗,最要紧的,当然是决心。”
“你这么觉得吗?”
滕增岁淡淡问道。
陈荣幸听老滕语气不对,不由干笑反问:“决心还不够重要吗?”
“决心当然要的,可决心不能当饭吃。”
老滕道,“连梁鑫都知道,离婚、结婚要做两手准备,形势顺风该怎么样,形势逆风又该怎么样。你光有决心,光靠决心就能杀敌吗?”
陈荣幸被说得略微尴尬。
心说老滕这最后一班岗,今晚莫不是要传授绝学啊?
满屋子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刘浩缩在人堆里,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可这时他却忽然现,成刚正捧着台记本在傻笑。
他偷偷走过去,偷瞄一眼,就看到成刚的屏幕上,沈瑞龙正在条脱衣舞……
“操!”
刘浩脱口而出。
滕增岁闻言,转过头来,眉头一皱,“怎么了?”
成刚见状,忙端着记本走上去,对滕增岁道:“您看,纳斯达克交所那边,沈瑞龙在脱衣服呢。”
滕增岁看了眼,白眼直接翻到花板上去,嫌弃道:“丢人现眼。”
……
“嗷呜~来~!飞起来~~!”
此时纳斯达克交所内,沈瑞龙正光着膀子,在挥舞手里的衬衫,还扭腰扭屁股,跳得非常之骚。他通过华龙控股所持有的三金科技股份,现在市值已经高达1。2亿美元左右。按眼下6。8左右的汇率,就相当于他已经白赚了将近八个亿!
而且三金科技的股价,现在还在继续往上走。
沈瑞龙身旁,不少老外对这货的癫狂居然非常淡定。
毕竟做金融的都知道,大家本质上都是赌狗。
赌狗这种玩意儿,干出什么事情都正常。
甚至相比很多他们的同行,沈瑞龙此时的表现,已经算非常克制和理智了。
他们甚至看过交现场自己拉屎、自己吃的……
不过老外能忍,康明就觉得有点丢脸。
他下意识挪开了几步,离疯的沈瑞龙远一些。
然后再看向那股价,又不禁变得有点忧心忡忡。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康明觉得自己变了。
他以前是个很自我中心的人,可这两年来,因为梁鑫不计前嫌带他一起飞,让他感受到了集团的温暖和力量。现在他居然在不知不觉间,更关心起了大家共同的利益。
“股价这么高,明怎么回购啊?”
他轻声嘟囔着。
“唉,别想回购了。”
冬青忽然从边上凑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康总,我看这样也挺好,三金科技进一步走向国际,以后说不定能越推特、脸书,成为全世界最大的媒体社交平台。咱们中国能出一家这样的世界级企业,也是我们的光荣和骄傲啊。”
呵呵……
康明看着冬青意气风要卖国的样子,直接戳破道:“总,东方教育的股价,涨疯了吧?”
“哈哈哈……”
冬青果然忍不住,仰头大笑。
山水投资的股东当中,东方教育最不起眼,只占1o%的股份。但就是靠着这层通过山水投资对三金科技的间接持股,这两年东方教育的股价却一直走强。直到今晚,随着刚刚那一个小时三金科技的爆种,东方教育也受到市场青睐,股价又大涨了一波。
而且也因为这个原因,东方教育肯定不会希望三金科技的五方股东,成功向山水投资回购股份。如果他们回购成功,那就相当于东方教育减持,对东方教育股价的影响,绝对是重大打击。所以一旦屁股坐到这个位置上,冬青现在还哪儿管什么国家舆论安全?
我可去你奶奶的吧!老子是来做生意赚钱的!只要三金科技的股价还能涨,它就是今原变成阿姆利克控股,老子也要放鞭炮庆祝!
“总,不要高兴得太早……”
康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忽然就冒出这么一句。
冬青的笑容戛然而止,错愕看着康明。
不知道康明,到底中了什么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