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明晃晃改成了“我的父亲是三金”
。而且不光是他,奖金得最凶的整个技术部,都已经全员“认鑫作父”
,根本不带半点难为情的。
而随着这些底层员工在网络上的纷纷声,三金科技“年底区区了5个月工资当奖金”
、“个别中层还拿到18薪”
的消息,当夜便不胫而走。
微话上各种羡慕,分分钟把话题又冲上了今日热点。
市全社会方方面面,从行业到媒体,从媒体到机关,乃至到各种吃瓜群众,连夜就被这消息震得缓不过神来——在这座以民营企业闻名全国的城市里,就算大大小小的老板数量再多,也不可能多过坐班的普通人。
敢问人均年终奖金过1o万!这踏马的是什么概念?
本银行在市场行情最牛逼的时候,他们都不敢这么嚣张!!
“爷爷!疯了啊!”
周若晴大晚上的,拿起电话就给梁思云汇报网络奇观,短短半个小时出头,微话上某个话题帖子,评论数就突破了五位数。
帖子的内容非常简单,就是一张奖金签收单。单子上分明写着三金科技某部门每个员工领取奖金的具体额度,完全不打马赛克,就这样光明正大给亮出来。
然后帖子的第一条,是三金科技的财务总监胡启,提醒大家记得要去缴纳个人所得税。因为奖金是直接足额打进每个人的工资卡里的,还没报税。
再往下,就是三金科技员工们一个个排队回复的“收到”
。
以及网络吃瓜群众们,“我草”
、“靠!”
、“你妈逼”
之类自肺腑的漫嚎叫。
“知道了。”
梁思云听周若晴说完,放下电话,满面春风。
床边的老奶奶问道:“怎么啦?”
“没什么……”
梁思云笑道,“梁鑫办了点让老百姓高兴的好事情,我很满意。”
“哦,那孩子啊,哈哈哈哈,楼上王书记早上买菜的时候都跟我说,你真是白捡了个大便宜,早知道这样,他先把这个孙子捡去了该多好……”
“老王?呵!他配吗?他又不姓梁!”
……
“阿嚏~!”
梁鑫抱着江玲玲的屁股,猛打了个喷嚏。
正闭着眼睛嗯嗯嗯的江玲玲顿时睁开眼,扭头娇嗔,“呀~都喷我背上,恶心死了~”
梁鑫一言不,身子贴了上去,狠狠蹭了几下。
江玲玲立马被蹭得晕头转向,手抓床单,又重哼哼唧唧起来。
半个多小时后,两个人起床去洗了个澡,然后换了张干燥的床。
住酒店就是这么好,专门开双人床的房间,每张床都能派上用场——有时候早上起来有兴致,还能物尽其用,把另一张床也给霍霍了。
按梁鑫的话说,这才叫少年强才国强。
奶奶的年纪轻轻身体倍儿棒,又有钱有势的,不多运动怎么行?
“快被你弄死了~”
小孩子早就送到隔壁房间去,江玲玲满脸陶醉和幸福窝在梁鑫怀里。
梁鑫的一只手,不安分继续在她身上乱摸,轻声笑道:“为夫的技术,没有生疏吧?”
“你好变态,别摸了~”
江玲玲按住梁鑫的作乱的手指。
她觉得够了,至少今晚是非常满足了,然后侧过身来,挽住梁鑫的胳膊,眼里满是小星星仰头看着他,问道:“老公,我今分了多少啊?”
“四百四十八万。”
梁鑫的手指又动了一下。
江玲玲微微哆嗦了一下,轻轻给了梁鑫一圈,声音抖道:“要缴税吗?”
“要的。”
梁鑫道,“你个人要缴的,我不用。”
“为什么啊?”
“我在三金科技的股份,是金水控股持有的,金水控股和市里有协议,免税啊。”